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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8章 想不到老子还活着（第3页）

眸子中，混沌初开。没有神光，没有锐利，只有一片仿佛经历无尽岁月冲刷与磨砺的疲惫、沧桑与茫然。

瞳孔之中，左眼“灭”字道纹黯淡无光，右眼“轮”字道纹若隐若现，最终都归于一片沉寂。

花了足足数十息，龙恺才勉强适应外界的光线，看清头顶那被枝叶切割得支离破碎的橘红色天空，感受到身下泥石的冰冷与坚硬。

“玛德，想不到老子居然……还活着！我……我……日……你大爷！”

干涩、嘶哑到几乎难以分辨的声音从他喉咙中挤出。

每一个字，都牵动着全身撕裂般的剧痛。

可是，骂得爽！

能骂，证明自己真的还活着。

龙恺心中，涌起一股劫后余生的复杂情绪。

庆幸？

不，更多是一种背负万古岁月与无尽因果的宿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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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回来了。

回到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玄黄大千界。

而且，是以如此狼狈、如此虚弱，几乎油尽灯枯的姿态。

平息一下内心的激动，龙恺尝试着调动一丝神念内视己身。

神念所感，真他玛德的是一片惨淡。

道基鸿蒙树如若破碎的琉璃，勉强还能维持着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