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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川小学斜对面拥挤的小吃店里,坐着七位二十来岁的男女。
除了朱韵,剩下的六位皆是吴倩楠校友,湘医科大的研究生。
湘医科大与鹤川小学达成定点支教合作,每年都会有毕业生志愿者来此支教。
一年又一年,已经是第八个年头了。
他们作为医科大的学生,不仅在讲堂上课,还要在医资同样匮乏的鹤川小学,轮流充当校医的角色。
节假日期间,几位偶尔去镇上和附近乡村的药房、诊所帮忙义诊。
吴倩楠和几位校友有说有笑,先是谈到今日学校里的趣闻,后谈到马上结束一年支教生活的感伤,最后聊到未来职业的雄心壮志,洋溢着青春活力和满满的干劲。
朱韵用铝勺搅了搅碗里的红油抄手,思绪飞远:真好,如果在小时寨子上的破旧学校里,碰到这群阳光有责任心的支教老师,自己或许早几年……
想到这儿,她自嘲地摇摇头:即使那时幸运碰到他们,也不会改变朱喜军撕掉她所有书本,不让她读书识字,逼迫着她下地干活的现实。
命运如此,怎么会靠几人就改变的呢。
可她的命运,不就是靠一个人改变的吗。
那张稚嫩可爱的面孔最近总是时不时从她脑海中蹦出来。
真是疯了!
难道知道他马上回来,十年前痛快割舍关于他所有一切的决定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动摇了?
明明是自己当时斩钉截铁,在他父亲面前保证,永远不与他再见面的啊。
人贩子的共犯怎么有资格同受害者见面。
不能,永远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