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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无力（第1页）
而就是那一天，有一位叫李甜楠的女孩子在有门票的情况下选择了在家看书。
茉莉在台下哭的梨花带雨，李甜楠在寝室里奋笔疾书，不到一万字无法表明她对《文城》的喜爱。
那时的李甜楠不知道什么是“打野各有所长，无畏天下无双。”她只知道纪小美与余华笔下的任何一位女性相比，都更加复杂多面，柔软又坚硬，驯良却叛逆。
“我都不想说你。”时至今日茉莉已经无力吐槽了。
“我去！”李甜楠攥紧了门票，“这次我们一起去。”她的大眼睛里难得如此坚定。
21日，北京
向赛场出发的出租车上，李甜楠收到了无畏的微信。他也是此时出门上班的，两个人几乎同时。
无畏：冬至快乐
无畏：一张很可爱的表情包
李甜楠快速回复：快乐快乐
并附赠了一张偷的无畏本人的表情包
这是无畏转辅助以后，李甜楠来看的第一场比赛。
茉莉在跟拍。
李甜楠把人拉住，“别拍了，拍了也发不了。”
“为啥？”茉莉属实没懂，“来看好朋友比赛咋了？”
“好朋友自己知道就好了，发到社交媒体上就变了味道了，我目前还不想被骂，没做好准备。”
李甜楠确实没有想多，总归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茉莉收好了相机，“得，白拿了。”
李甜楠向来是打个巴掌给个甜枣的主，立马安抚泄气小狗，“别呀，你拍自己，拍无畏。”她想到自己说什么就想笑，她捂嘴笑着，“对，拍无畏！朝他要返图钱。”
茉莉连连点头，笑容满面，“可以可以，确实可以，毕竟杨总财大气粗。”
两个人说笑着进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