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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3页）

唱的时候，他用手刮了下我的鼻子，这让我想起那个只敢埋在记忆里的人。

可那个人，明明就死在高中毕业的第二天，带着一束花，被疾驰的车撞得四分五裂。

「景明，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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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张截然不同的脸在这一瞬间竟然重合在一起。

沈洺的尸体还在一旁，头被沈阙扔在手边。

我喉咙酸涩，委屈极了，想要打他的手停在半空，沈阙眼尾泛红，我的指尖划过他的脸。

很陌生，和我记忆里的人完全不同。

沈景明是温煦而阳光的男孩，笑起来梨涡浅浅，灿烂整个春日，而暴君沈阙阴郁美艳，颦蹙之间都是黑暗和破碎。

他的泪是那样凉，透着无尽的悲。

我又问了一遍。

「是你吗？」

沈阙点点头。

「沈阙，沈景明，你怎么瞒我那么久。」

原来暴君无缘无故的爱与疼宠，都是故人赠我的礼物。

他是我的故人，是我学医的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