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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精神不太正常,这家伙倒是个很好说话的人。艾西从未见过他生气的时候。
但这样更叫人觉得可恶。
“嘘”莫尔比了一个安静的手势。
正前方有一只眼睛在注视着他们,一只悬浮于黑暗中的竖着的眼瞳。暗之力浓稠的化不开,看不见的光将马匹与马背上的两个人笼罩起来,如同被沼泽所吞没的小玻璃球。
这样的“大家伙”出现在森林的外围,想必是察觉到森林里进入了让“他们”感到不愉快的事物。
艾西睁大了眼睛向前看,什么也看不见,她抓住莫尔的衣襟,一动也不敢动。
黑暗缓缓流动着,然后像平静的海面骤然间翻起可拍碎礁石的巨浪,魔力猛地炸开,血浪翻涌。
白马在原地纹丝不动。莫尔拔出剑他很久没有认真用过剑了,手已经不大记得剑柄的触感。
但这不要紧。
他朝着空无一物之处,横过剑刃挥出一剑,他辟出一条道路,如滚烫的刀子切开黄油。白马向前跑起来,笔直地冲向那只眼睛,并且穿过。
黑暗如潮水一般褪去,莫尔还剑入鞘,望着望着森林深处,自言自语道:“跑了。”
“它……走了吗?”艾西小心地问。她其实什么也没感觉到。
“嗯。”他回答,手指摩挲着粗糙的剑柄,嘴角扬起来,露出惯常的笑意。
森林中的确存在许多有意思的事。
幽密之森里天黑得相当快,从落日到变得一片漆黑,只过了很短的时间。
景物在夜色中被扭曲成更为光怪陆离的模样,树影重叠,景象鬼魅。哪怕是再不情愿,艾西也不得不往莫尔身边靠了又靠。
透过树丛照进来的月光却明亮异常。
月亮也是红色的,那是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