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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2页）

我气得撸了一把他早就翘起来的前端：是，你也该对女孩硬成这样，现在是怎么回事？

他用拳头抵住我的肩膀说，生理反应，控制不了的。

我恨不得现在就吃了他。

02

晚上九点十分，我早早写完作业摊在床上发呆，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但我不急着催他。爽约的惩罚哥哥是知道的，这次他大概率不敢。何况今天的数学题他肯定不会做。

我无聊得发霉，目光移到摆在床头的合影，那时他八岁，我六岁。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照片里jay大剌剌揽着我冲镜头傻笑，不像现在走廊里遇见我都要绕开走，我最近好像把他逼得太紧了。但转念一想，我根本不算过分，每次把他叫来都没什么实质性进展，只是揉揉奶子摸摸屁股他就上蹿下跳的，像兔子被火烧了尾巴，真给他开苞时可怎么办。

但说实话我一直能没鼓起勇气做到最后一步，上个月我用舌头开发他的奶子导致他差点失禁的那回，哥哥是真的生气了，接下来几天都冷着脸不理人，怎么哄都没用。我知道自己是变态没错，但也害怕他真的把我当成变态。

我怕他有一天会真的讨厌我。

我翻了个身，九点一刻，要不要去jay的房间找他？

哥哥，说到底这一切都怪你，怪你小时候非要装大人安慰怕黑的我，夜里搂着我睡觉，让我习惯了贴着你的胸入眠。你知道那种温度吗？熨得我脸上发烧，很多个夜晚你睡着了我还听着你的心跳，健康，安稳，比任何童话故事都令人信服。我爱上了你怀里微妙的肉感，导致我青春期伊始就没对女孩子的胸产生过任何兴趣。怪你在我被高年级围堵时非要拦在我前面，你不知道我有多享受你的保护，即使我其实不需要。你不知道我比你更早明白亚裔小孩在白人私立学校的处境，不知道多年以后我会长得比你高比你结实，不知道我提前学了两个学年的知识只为了跳级到和你同班，更不知道我跨级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人修理了班里那个霸凌过你的孬种。

你在其他方面都很机灵，但在数学和感情上笨得离谱。你以为我比你受女孩欢迎是我的外型更优越，其实是你本该接到的情书被我一张一张丢进壁炉里烧毁了。那些内容我都读过，恶心得要死，而且虚伪，肤浅，她们怎么可能比我更爱你？像你这么好骗，一定会被人骗得晕头转向，我是在保护你，哥哥，你最好早点明白，只有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九点二十二分，我一身戾气打开卧室门，却迎面看见jay就站在门口。

我立刻调整了表情让自己不要显得太狰狞。

jay手里拎着他的数学作业，只穿了一件无袖，单薄的棉质，乳尖若隐若现。事到如今还这么没防备，哥哥的确是百分之百的笨蛋。

我在他面前点了下手腕上的表盘，哥，你迟到了二十二分钟。

有这么不想来？

jay不接话。他学聪明了，至少学会了装可怜，我不想放过他，得让他知道这招在我面前不好用，但一开口语气先软了下来。

我叹气，说进来吧，先帮你解决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