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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攀沿俱乐部偶然认识,你一开始也并不知道我的身份,明白么?”
“明白了。”见荣仲欣如此认真,成震也进入了战备状态:“这次的任务是什么?”
“保护我,见机行事。”
“这次要见的人不是你的朋友?”
“和家父交情是有,但不算朋友,以前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不过这次的事,我不得不求他。”
“我能佩枪么?”
“我没有枪,那里不准带枪,上船要搜身。”
“知道了。”
荣仲欣面上浮现一丝苦笑,终于还是戴上了驾驶员的头盔:“你坐好,把安全带系上,我们要起飞了。”
精致的衣装掩盖了荣仲欣眼底的疲惫,父亲新亡,悲恸全部压抑进心底,为应付接踵而来的意外和排山倒海而来的例行杂务他强打精神,可事实早已让他力不从心。
成震不会读心术,但对人类的气场有着天生的敏锐,他见荣仲欣沉默,知道他一定不太好受。
自己不会宽慰人,至亲被杀,也不知如何宽慰,他只能将大手放在面前瘦弱的脊背上,缓缓地抚摸。
半晌,螺旋桨的轰鸣越来越大,荣仲欣的声音几乎落在风里:“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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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飞机两个小时后降落于北太平洋一艘大型游轮。
高空中望去,黑夜中的游轮灯光盈盈,如一只浮动的华灯之岛,炫亮的彩光照亮了甲板,队列盎然,似乎已摆好了迎接的仪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