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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页）

“是喜欢敲代码吗？”莫宸问道。

“也不是吧。”

李言其实没什么喜欢的东西，他很多精力都放在了学习上，但知道自己从来都不喜欢那些学习科目，只是凭着不错的脑子和毅力在学习。如果非要说他有什么感兴趣的东西，估计就是植被与树木，他喜欢和植物待在一起，感受叶片的触感和花卉的芬香。到现在李言都没有忘记别墅里的花园，里面有很多植物仍是他亲手种下的。

但是，去读农学或园艺，怎么看都是疯了，是嫌自己好日子过腻了吗？李言可没忘记自己是什么货色，别人嘴里的“少爷”，同学嘴里的“言哥”，都没让他得意忘形到忘记自己是妓女生出来的孩子，是从红灯区走出来的人。他这样的身份，是没有资格凭着热爱去做某件事的。

更何况，莫宸回国后其实也在着手着建立自己的科技公司，如果自己做了程序员，万一有一天就能帮上莫宸也说不定。如果莫宸不需要他帮也没关系，反正程序员工资那么高，他存几年，就可以把高中三年的学费全部还给莫宸。

李言知道莫宸帮他的东西，不是光光三年学费就可以全部还清楚的，但是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走出这一步，想要变得更厉害一点，让莫宸不只是在床上看见他。

“你想好就行。”莫宸摸着李言毛茸茸的脑袋。

李言自之前的补习班事件后，就很少再有事情敢瞒着莫宸，他知道莫宸神通广大，关于李言的事，莫宸总有办法知道。但录取通知书到的那天，他还是悄悄地出门，瞒着莫宸做了一件事。

晚上回来，果不其然，莫宸就问他去干嘛了。

李言蹭着他，抱着他，然后把自己的衣服掀开，露出肚皮那块仍然红肿的皮肤，上面用红色色料纹着一句法语：ton petit chien。

“你的小狗。”李言念出这句话的中文意思，又用自己的脸去贴莫宸的脸。莫宸的脸和他这个人一样，冷冷的，而自己的脸颊却总是温热，这让李言觉得他们两个很互补。

“我是你的小狗。”

李言买了一部DV机，打开录了一整个夏天。他觉得DV机是不一样的，手机录的视频太清晰，太杂乱，即使珍贵也很难让人会反复观看。但DV机不同，是模糊但又生动的，即使再无聊的日常，晚上打开DV机时，看着画面与右下角的时间，也会让人心动。

他录下自己和莫宸游泳，他趴在游泳圈上，怎么都不敢下水，莫宸就在泳池里牵起他的手，告诉他不要害怕，放松。他说人的肺就像一个气球，你呼吸再放松，它就会把你托举起来。

李言反复试了好几次，真的浮了起来，他开心地叫了一声，然后生疏地划动着自己的四肢，结果又慢慢地沉了下去。

莫宸笑了，说没关系，学不会游泳也没关系，人不一定总要下水。

李言不同意，他觉得会游泳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更何况莫宸很容易就能学会的东西，他怎么能一直学不会呢？李言就又在水里浮起来，抬头呼吸低头憋气，反复学习了好几天，结果就真的能从这一头游到那一头了。

DV机里的最后一段录像是关于他们做爱时候的录像，画面恍恍惚惚，摇晃不定，原本就不清晰的画面更加模糊，只能够凭着音频听到一个男人的呻吟与另一个男人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