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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辗转在黎杉脖子间,闷声道。
黎杉扬起埋进枕头的脸,一边把脖子往他嘴里送,一边轻声回他:“因为我很喜欢,你第一次送我内衣,这是我最喜欢的一件。”
“喜欢?”
任俊伯的口气不知怎么,有点阴森。
“你连我都不喜欢了,还喜欢我送你的内衣?”
“什么?”黎杉心脏紧缩,打了个寒颤。
“我说,你都要跟别人结婚了,这些东西留下干什么?”
两声布料撕裂的声音紧随其后,刺啦,刺啦,黎杉反应过来,身上只剩稀碎的布料堪堪挂着,他嘴里喊着不要,身体开始挣扎,然而当他面向任俊伯,看到他的眼眸,又乖乖被他扣住手腕一动不动。
任俊伯知道他要结婚了,他生气了,自己该怎么办?
这些都不重要了。
他看清任俊伯深沉的眼睛,难过大于愤怒。
没有扩张的穴口很干涩,任俊伯刚杵进去半个头,黎杉疼得急促叫了一声,然后又立马含住嘴唇忍痛,任俊伯看他皱起来的眉眼,提着他的两只脚踝,把他下身往胸膛那里撅。
膝盖几乎贴上肩膀,黎杉整个臀部大喇喇露在任俊伯眼下。
他伸出舌头沿着肛口边舔弄几下,灵活的舌头顺着翕动的嫣红洞口探进去,像手那样开拓黎杉内里的软肉。
黎杉的腰臀都悬空了,筛子那样抖着,前面在这番刺激下颤巍巍的站立起来,铃口那里冒出来点白浊,沾湿他起伏的肚皮。
黎杉还在恍惚着,任俊伯抱着他到了床头,又把他禁锢在躯体和墙壁之间。
他的大腿横成一字,被任俊伯的胯部架着,那根热烫烙铁像契进了他身体深处,熨平他甬道每一处褶皱,带来激烈的热度和快感。
任俊伯狠命在他身上讨伐,尽根没入又抽出,只留一个头在里面,再次撞进去,臀肉整个颤抖,泛起情欲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