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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闲的,”宁星晖索性把脑袋靠在裴厌肩膀上,用无辜又祈求的语气像他讨要,“你昨天还答应了我,你能和我哥单独出门玩,我只是想和你在家钓鱼……”
关系是和好了,人也更黏人了。裴厌不过挪开些许又被黏上,索性随他去。
“我没说不答应。”裴厌只好说道,“你先去准备钓竿鱼饵,下午我们去钓鱼。”
宁星晖高兴把脑袋往他肩窝钻,“阿厌你真好!”
裴厌从来以懂事自立要求自己,不曾对父母或任何人撒过娇,也不曾有任何人像宁星晖这样对他卖乖。裴厌被缠得无力招架,宁星晖反而从善如流,不过他也愿意包容宁星晖。
……
宁星晖兴冲冲地去准备鱼饵等工具,裴厌上楼。
佣人刚给宁老爷收拾完褥垫,带着喂宁老爷吃完早点的残羹冷碟和换洗下来的脏物离开。
床上的宁老爷悄然无声,大约是睡了,裴厌自觉地没有去打扰宁老爷。
书桌边,裴厌看了眼花瓶里新换的两枝粉白桃花,脑中一闪而过冷峻的宁元青手执桃花的画面,他静默地研墨思绪飘散,忽然听见床上的宁老爷轻咳了一声……
宁老爷嘴里呼噜了两声。
裴厌好奇地走过去,问道,“宁老爷,您哪里不舒服吗?”
脸颊凹陷、枯瘦的老人就像被掏空了神魂,浑浑噩噩委顿着。
宁老爷也慢慢转过脸望向裴厌,混沌的目光瞬间迸发出某种惊骇的恨与怒。
有什么东西向裴厌砸了过来,裴厌下意识闪身后退躲过。
一个茶水杯落在裴厌脚边,碎片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