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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3页）

“报告沈老师，陈海静同学说他很困，我把他叫醒而已。”白承航随意站起来，又不站直，半倚在桌子上。陈海静嘴角抽搐，想掐死白承航，他这是生怕拉不了自己下水吗？

沈杜恩如了白承航的愿，这对同桌便双双站到教室后面去清醒。

“他妈的，又不是小学生，还他妈罚站。”白承航一面骂，一面笑，觉得沈杜恩此举非常不明智。陈海静用脚踢白承航，埋怨他害自己也跟着罚站，丢死人了。入裙扣扣七（一+灵五‘巴=巴无九灵

“有什么好丢人的，掌握全局’视野’你懂不懂，傻！”白承航不屑道，“你觉得丢人才正中他那种人的下怀。”

沈杜恩停下板书，回头看了白承航一眼。陈海静不敢说话，用肩膀撞了撞白承航，让他别再说话了。沈杜恩的眼神很可怕，就那么紧盯着你，却好像没把人放在眼里，蔑视般令人感到惭愧和不安。陈海静觉得沈杜恩除了教学，好像特别喜欢管这些“闲事”，上课开小差的，睡觉的，讲话的，迟到的，他都要揪出来，根本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论是谁，哪怕是自己的课代表。

他要是班主任还得了，要是教导主任就更不得了了。

在这之中他又对白承航格外“上心”，虽然白承航本就一幅欠扁的样子，让人觉得不罚一下都难受，但也不至于处处都要管吧，害他陈海静也跟着遭殃，不知道的还以为白承航的父母给了沈杜恩什么好处，请他管教白承航似的。

前桌田知梦说，肯定是因为白承航考试交白卷，屡教不改，沈杜恩才针对他的。

“等他习惯就好了，学学人家李老师，”白承航笑道，“让我来磨练一下这姓沈的心性。”

只是沈杜恩的“心性”有没有被磨练不知道，白承航快先给他烦死了。上课被叫认真听课不算什么，要命的是沈杜恩不肯放过他的作业和周测，一个月来数次强迫他留下补完空白，还不许他说自己不会。因为白承航一旦说不会，他就非要当场教会为止，还要白承航把错题抄下来给他检查。

这下好了，明明花点时间能算的题要花几倍的时间才能“完成”……可一旦白承航承认自己全都会做只是懒时，下一次就不能再拿自己不会做的借口来搪塞好尽快开溜。

白承航自然也不是什么任由沈杜恩摆布的软柿子随叫随到。有几次他不等下课就先溜出教室，让值自习的李老师惊恐地瞪大双眼，以为自己看错了，难得再次发脾气吼白承航滚回来，又去和班主任老杨投诉，叫他去管管白承航。可等老杨过来，白承航早就没影了，心猜他肯定早就编好了数百个借口，觉得这种学生干脆就别管了。

白承航得意于自己的“勇猛”，随意混进篮球场一个半场跟一群高一的打球，感觉今日的手感格外好，连三分都中了好几个。陈海静和万琮等人下课铃响了才来，纷纷夸赞白承航今天又成功把某老师气得半死。

万万没想到沈杜恩会站在篮球场边，就这么静静地盯着他们打球。

“操……”陈海静怂了，打球的欲望在沈杜恩无声的注视中消失得一干二净，连球技极好的万琮也不自然，连投几个都中不了。同班几人分明没做什么却想溜，只是被一脸倔强的白承航拉住，警告他们没出息的人才走。

沈杜恩离开了，再来时已经换去了衬衫西裤，三月下旬的凉天随意穿了件运动短袖和长裤，露出两条缠了青筋，结实有力的白皙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