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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十八岁了,还没有正式分化,这得营养不良到什么程度。
小狗吸了吸鼻子,轻轻叫了两声。
俞昼抚弄手腕上的黑色珠串,晶晶在提醒他该打抑制剂了。
抑制剂放在哪里了?是床头柜的第二个抽屉吗?
弟弟的脖颈很细,像一截柳枝。
这次的抑制剂效果不是很好,需要换更强效的了。
弟弟是他的安慰剂,他可以不打药的对吧?
也许他该投资一家医药公司了,他需要特效药。
投资那个干什么,眼前不就有现成的药,瘦到他一只手就能捞起来。
......
小狗嗅到了什么味道,拔高音量“汪”了一声。
俞昼将视线从弟弟后颈上挪开,扣了两下玻璃门:“晶晶。”
沈惊条件反射地抬头。
“过来,里面全是水,”俞昼声调平稳,“别把脚弄脏。”
·
浴室里全都是水,水是最干净的,但俞昼让小狗别把脚弄脏。
说明在俞昼看来,脏的不是水,而是浴室里的人。
沈惊得出了结论,他看着瓷砖地面上细细的水流,古怪地笑了一下。
小狗跟着俞昼走了,脚步声上了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