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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梁倏亭和张凌致去了院子里,陪两位父亲钓鱼、谈生意经。一会儿宁柠的堂兄一边牵着牧羊犬,一边带着几个宁家小孩过来,梁倏亭就又陪小孩和牧羊犬玩巡回抛接,管着小孩不要抛石头到池塘里吓两位父亲的鱼,直到天黑透了才返回室内。
牌桌上,一圈刚结束。梁倏亭看到戴英正用手机亮出收款二维码。母亲坐在旁边,笑得嘴都合不拢。
看到梁倏亭过来,宁母玩笑似的告状:“倏亭,你带的这个小朋友打牌太厉害了,手还狠,他坐上来以后我只胡过一圈,我家宁柠一圈都没胡过。”
梁倏亭笑了:“可能是新手手气好。”他走到戴英身后,手按在他肩上,弯腰凑到他脸侧,用气音悄声问他赢了多少。
戴英的手藏在桌子下,给他比了个六。
梁倏亭忍不住要加深笑意。戴英哪里是新手。他数学不怎么好,但从小玩游戏就厉害,又爱钻研各种游戏的规则,会统计,会算牌。
那时候他们用卡纸做的筹码玩扑克,梁倏亭没怎么赢过戴英。
可是戴英不知道,梁倏亭游戏也玩得厉害。不同的是,梁倏亭是因为数学好才玩得厉害,对游戏没有执念。戴英爱赢,而他乐意输给戴英。
第9章
牌打够了,父亲们的鱼也钓到了。家政布置好餐桌,请客人们上座。
晚餐是西式的,大家坐在一张长桌前,共同为宁父举杯。宁父喝得满面红光,不多时就被宁柠扶了下去。紧接着,长辈们陆续退席,剩下青年辈,还有四处乱动不肯好好吃饭的小孩子。
“梁总,不,倏亭,我敬你。”张凌致放下高脚杯,拿了一满杯白酒,摆出中式敬酒的架势。
梁倏亭也换上白酒,和张凌致碰了这一杯。
高度数白酒辣喉烧胃,刺鼻气味直冲天灵盖,一小杯下肚就让梁倏亭有些不适。
没想到一杯不够,张凌致又把酒杯满上,诚恳地说:“我对不住你,倏亭,之前我没有当面向你道歉,现在我多敬你几杯赔罪。”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梁倏亭酒量不行。他这敬酒与其说赔罪,不如说是讨债来的。
梁倏亭思考着是否要在宁柠父亲的寿宴上和张凌致闹不愉快,却见身旁的戴英把他的酒杯拿了过去。
“给我赔罪也是一样的,张总,我陪你喝行不行?”戴英一边问,一边把酒杯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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