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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蛮立即咧着嘴“嗷嗷”直叫,小人得志地爬上了狼兄的背,碍于狼母正看着,狼兄用鼻子嗤了一口热气,还是不情不愿地驼着明明和自己一起长大,却和自己长得不一样,手脚还比狼群里最弱的一只狼更笨拙的玉蛮跳下了沙丘,老老实实地耷拉着脑袋回到狼母身旁。
被一只羊吓得落荒而逃,狼兄很不想承认自己认识玉蛮这样没用的狼。
狼母用舌头舔了舔玉蛮的眼睛,又舔了舔玉蛮乱糟糟的头发,为自己的子女顺毛,玉蛮舒舒服服地弓着身子趴在狼兄背上,狼母给她顺过一遍“毛”后才低吼了几声,带着狼群转身往大漠深处而去。
狼母走在狼群的最前头,狼兄稍稍落后狼母一些也行走在狼群的前头,玩累了的玉蛮则没心没肺地趴在狼兄背上呼呼大睡,时不时翻了个身滚了下去,狼母就用脑袋一拱,重新把玉蛮丢上了狼兄的背,狼兄咬牙切齿地哼了哼,但还是老老实实地驼着自己长相奇怪的狼妹。
忽然一阵低吼从狼兄嘴里发出,吓得玉蛮一个激灵从狼兄背上滚了下来,气呼呼地正准备扑上去踹狼兄屁股,这才发觉狼母和一众狼子狼孙都停了下来,全部都像狼兄一样弓着身子撅着屁股龇牙咧嘴地做出凶狠状。
眨了眨眼睛,玉蛮一下子清醒了,那是他们狼的领地被入侵或是发现特大猎物时才有的警戒,这会玉蛮也不敢胡闹了,低声呜呜了两声钻到狼母身边,狼母安抚地舔了舔玉蛮的脸颊,甩了一记眼刀给狼兄,狼兄鄙视地白了眼胆小怕事的玉蛮,振了振毛发,顿时引亢长啸,尽显狼群之主的雄威。
金灿灿的大漠骄阳之下,前方的沙面凸起一道可疑的弧度,除了玉蛮之外,狼群里几乎每一头狼都嗅到了非我族类的气息。平日里狼兄一吼,就是再沉得住气的野兽也不可能仍躲在沙面下一动不动。
玉蛮见没动静,胆子也大了,嗷嗷了两声抢在狼兄前头跑了上去,四肢并用,那块白床单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玉蛮光溜溜着身子在那一块地方绕了一圈,像模像样地用鼻子嗅了嗅。
狼母和狼兄见没有危险,也都懒得管她,狼群也向前靠了靠,将玉蛮和藏在沙子下的那个东西围在了中间,狼母和狼兄正处于包围的中央,任由玉蛮用爪子扒拉扒拉着沙子,狼兄一脸不屑地用鼻子哼了哼,但那双眼睛还是不安分地往那瞄,也很好奇玉蛮到底能刨出些什么。
“咦……”玉蛮的嘴里发出了怪声,爪子扒拉扒拉了好半会后,竟然扒拉出了一个人的形状,脏兮兮的小脸上,玉蛮那双黑溜溜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好奇,拨开了沙子,竟果真被她给刨出一个人来。
干涸的血痂遍身都是,发烫的血腥味顿时迎面扑来,少年体形修长,浑身是伤,血已经干了,一动不动地躺在那……他死了吗?
玉蛮眨了眨眼睛,整个人趴在了少年上方,撅着屁股,凑近小脸,瞪大眼睛盯着零乱的墨黑色长发下那双五官深邃的面庞,玉蛮分不清俊不俊,好不好看,那双盯着少年的眼睛完全像在盯着另一头公狼,这个人应该没有狼兄受母狼欢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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