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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说现在,喻嗔就是在危险边缘疯狂试探。
她小巧的下巴搁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暖暖的呼吸喷洒在他脸颊上,一眨不眨看着他。
噢,家主大人肩膀也是硬邦邦的。
柏正眉心跳了跳,耐性倒是很好,面不改色把裙子从烘干机里拿出来。
她鼓了鼓脸颊,有点儿不解。
少女忍不住想,柏正是不是不爱自己啦?是她没以前漂亮可爱了吗?他曾经明明在她面前自控力为零的,现在怎么柳下惠啦?
“去换吧,换好我送你回家。”
她故意在助听器边说话:“不想动。”
柏正沉默了一下。
他能怎么办?难不成帮她换?
他是听力不好,不是彻底聋了或者耳朵没感觉,他脸皮这么厚的人,耳朵那一片都被她的气息弄红了。
柏正忍了半晌,最后小心翼翼捏着她下巴,把她从自己肩膀上移开。
他恨不得冲她吼,宝贝儿,你安分点。
老子是个男人。
她下巴搁在他掌心,少女脸好小,又白白嫩嫩,娇得快要掐出水。
偏她不知道自己这幅样子杀伤力有多大,还傻乎乎冲他笑,大眼睛简直闪着布林布林的光。
柏正心脏窒闷,深吸了好几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