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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镜合不得不承认,这人和莱希特先生是有很多相似之处,但他也必须表示,这人身上的气质和莱希特先生相去甚远。
算了。失望的谈镜合在心中自我安慰。能找到一个相像的就不错了。
“你叫什么名字?”谈镜合问,语气中有些藏不住的嫌弃。
“他没名字。”棉棉帮忙告知。
谈镜合把棉棉抱起来,转身看向奶妈,“九妈,带棉棉出去玩吧。”
“诶!”九妈忙把棉棉抱过来,转身出去了。她们仆妇没见过太多洋人,对洋人是又厌又惧的。
屋子里只剩下谈镜合和那个陌生男人。谈镜合在床榻边坐下,他的视线飘忽,一会儿看看男人,一会儿又忍不住看向枕头。他问:“听得懂平语吗?”
男人神色间略带抵触,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慢抬起眼,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
谈镜合点点头,说:“谢谢你托住棉棉,救了他一命。该有的答谢都不会少。只是......”
谈镜合歪了一下脑袋,他俯视地打量着男人,眼中有些探究。“你怎么会在我们谈家的宅子里?”
男人静静地瞧着谈镜合,面上仍旧死气沉沉,像是经历了很多磨难。
“说吧。你救了棉棉,我不会对你怎么样。”谈镜合抬了抬手,示意男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