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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步晚交一回稿子,感觉自己宛如趟过一次鬼门关,竟然有劫后余生之感。他回头看郝涉游,只见对方正贴在牢房门上,专注地听外面发出的动静。一边听,嘴里还一边念叨着:“小皮鞭,手铐,蜡烛……制服惩罚。好色哦!嘿嘿。”
说着说着,他充满恐惧的泪水从嘴角流下来。
谢步晚不懂,他大为震撼,一脸费解地爬回自己床上。
小黑屋不设宵禁,因为有许多写手总是在夜间灵感爆发,下笔如神。只要不打扰舍友,挑灯夜战是被允许的。
狱警走后,牢房内渐渐安静下来。
谢步晚躺在床上,只听见笔尖落在纸面上的沙沙声,偶有衣物摩挲和椅子拖动的细微动静。不知是床板太硬,还是不适应新的环境,他在床上辗转反侧,始终难以入睡。
被拖出去的那些写手们的惨叫,虽然已经平息,却久久回荡在他耳畔,不得安宁。他在床上翻了几百次身之后,终于摸向袖子,从里面取出一支笔芯。
那是七杀落下的笔芯。他鬼使神差地将它藏了起来,带回了牢房。
他将笔芯握在手中不断摩挲,便情不自禁地想起了七杀。
以那个人的精神状态,真的可以完成每天三千字的更新任务吗?他会不会被狱警找麻烦,狱警也会像惩戒其他没有写完更新的写手一样,对他施以惩罚吗?
谢步晚越想越担忧,脑补出无数七杀因为没有完成写作任务,遭到狱警毒手凌虐的凄惨画面。
如果事情真的变成这样,那今天刺激到七杀、导致他开始发癫的自己,少不得要承担一部分责任。
谢步晚良心难免不安。
他说服自己,去四合院看一眼,看七杀是不是好好地待在里面。他只看一眼,确认对方的状况就走。
他轻手轻脚地爬下床铺,熬夜更新的狱友问他去干嘛,他只说去洗手间,便推开了牢房门。
走廊外冷冷清清,一片寂静,月色照不进来,黯淡的灯光忽明忽暗。沿途墙壁溅着些粘稠的红色液体,有可能是谁没吃完的番茄酱,也可能是些其他什么东西。
谢步晚环抱双臂,快步走在穿堂的冷风中,不久便抵达了走廊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