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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在梦里他敢想得更远一些——或许,或许有那么一丝渺茫的机会,能被册封为骑士呢?
那将是整个家族从未有过的荣耀。
守卫城墙?
这种苦差事通常轮不到他们,更多的是象征性的巡逻和维持治安。
但今天,他在这里了。
穿着沾满血污和尘土、早已看不出原本颜色的体面制服,站在废墟和尸体中间,用一把快要废掉的剑,砍杀着无穷无尽的、丑陋的怪物。
而更远处,那具残缺不全、盔甲却明显比他精良得多的尸体,正是他曾经需要仰望的目标——一位真正的城主近卫。
据说是在溃口刚出现时,率领一小队精锐试图反击、夺回外缘控制权,却在撤退时为掩护同袍断后,力竭后被兽人淹没。
连那样的人物,都像条野狗一样死在了这里。
安德觉得自己应该感到恐惧,应该像不远处那个被碎石伤到大腿、正蜷缩着低声哭泣的同伴一样。
或者,至少应该想想,那庇护他们的魔法护盾为什么会突然失效?
那些高高在上的法师大人们在做什么?
但他什么也想不了。
思绪是奢侈的,思考只会带来更深的无力与崩溃。
他只能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挥剑,格挡,后退,再挥剑。
和身边那些同样眼神空洞、却依然死死钉在位置的队友们一起,撑得久一点,再久一点。
多撑一会儿,也许……
也许就会有变化,也许援军就来了,也许奇迹会发生。
麻木的厮杀中,时间失去了意义。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