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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当这徒弟,真不是件容易事儿啊!” 听到这儿,我不禁感慨道。
“唉,你呀,总是把啥事儿都想得太简单。这世上三百六十行,哪一行容易干?更何况咱这行,还在三百六十行之外,里头的门道深着呢。” 阿强说着,又陷入了往昔的回忆。
“我头一回寻宝的经历,至今都记得清清楚楚。那是个春日,天气还有些寒凉,清晨的路上,冰碴子随处可见。师傅从外头回来,说发现了个‘大鱼’,让我把工具检查擦拭一番,准备晚上动手。听到这消息,我既激动又兴奋,可心里更多的是不安。下午,师傅和大师兄又出去探路摸情况,留我在家做准备。师傅收过二十六个徒弟,如今自立门户的有二十个。咱这行就是这样,想单飞,没人拦着,但师徒情分永远在。其实,不光打工有失业的,咱这行也有干不下去转行的,好几个师兄都去做别的生意了。大师兄身体素质好,跟着师傅年头长。我呢,在师傅徒弟里,跟随时间排第二。听说师傅又收了个小徒弟,今年师傅都六十多了。我第一次挖坑时,师傅才五十,大师兄二十七,我才十四岁。”
“因为是头一回出去干活,我兴奋得睡不着,迷迷糊糊到晚上十一点多,我睡觉的棺材盖被掀开,他们叫我起来穿衣服。说起这衣服,没啥特别的,就是当兵人穿的迷彩服,也没有定期清洗或丢弃的规矩,穿烂穿旧了才扔。去那神秘之地的路上,我的两条腿直打哆嗦,想上厕所又不敢吭声,只能憋着。远远地,传来一阵狗叫声,我惊恐地看向师傅他们,可师傅和师兄面色镇定,仿佛根本没听到。山路崎岖,又是在漆黑的夜里,我走得狼狈不堪,师傅好几次狠狠瞪我。我也纳闷,那么黑,我竟能看到师傅瞪我的眼神。师傅和大师兄扛着工具在前面走,我像个小尾巴似的紧紧跟着,生怕他们把我丢在这恐怖的路上,也怕黑暗中突然窜出个怪物把我叼走,而他们却没发觉。我真想哭,想逃跑,想放弃,那种从心底冒出来的恐惧,没经历过的人根本体会不到。可那时,哪还有回头路?人生就像过河的卒子,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走到几棵阴森的大柏树前,看到上面绑着几根红绳,我知道,这儿就是我们今晚的目的地。到了地方,并没有马上动手。当时大概是后半夜一点多,师傅看了看表,点上旱烟,让大师兄和我也都吸一口。嘴里有烟味,这是规矩,据说鬼怪怕唾沫和烟。接着,我们把灯全打开了,我心想,后半夜要是有人看到这些灯光,大概会以为是鬼火吧!其实,寻宝也没什么特别神奇的,看起来和干别的活儿差不多。我还记得墓主的名字,一个叫陈宏业,一个叫林婉清,应该是夫妻合葬墓。师傅恭恭敬敬地点上香,口中念念有词:‘后人无奈,前来寻宝,若有冒犯,还望海涵。’这些话,师傅有时说,有时不说,我到现在也没弄明白啥意思。有一回,师傅就说了句:‘老人家,打扰您安息了,事儿办完,您接着睡。’当时我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师傅狠狠瞪了我一眼,我才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至于烧香,也是有时烧,有时不烧。不过有件事始终不变,那就是师傅先开第一下,然后我和大师兄才能动手!”
“我们用的工具特别普通,就是铁锹、锄头、钢钎。像‘洛阳铲’这类东西,那是挖大墓用的,我们根本用不上。我入行这几年,挖的大多是清末、民国时期地主、富农的墓,见过比较大的墓,也就三四个墓室,顶多是用青砖砌起来的,可没像那些寻宝小说里写得那么夸张。我去西安旅游,看过王侯、公主的墓,其实也挺简单,就是个普通的地下洞,进去左右多几个墓室罢了。我估计,就算秦始皇的墓挖出来,也不会大到哪儿去。”
听到这儿,我忍不住轻咳一声,本想把心里的想法告诉他,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生怕说出来吓到阿强。其实,我并不认同阿强的观点。就拿我们这次准备探寻的神秘之地来说,凭我从 “灵犀古诀” 里学到的知识,便能感觉到,那里绝非一般的规模。看来,阿强根本没把这次的行动当回事。
阿强听我只咳了一声,没说话,便接着讲起来。
“有时候看那些寻宝小说,说什么粽子、僵尸,我是真没碰到过。遇到那种东西的概率,和中五百万彩票差不多。孙殿英当年盗慈禧太后的墓,动用的是军队,用的是军火,那样的大墓,可不是咱们一般人能染指的。” 阿强说到这儿,顿了顿,“扯远了,还是说寻宝的事儿吧。那坟头上有不少大石头,土也特别硬,我和大师兄费了好大劲,才把上面的石头清理干净,然后就拿着工具拼命刨。我刚开始用力太猛,没干几下就气喘吁吁,干不动了。师傅就叮嘱我,这活儿得慢慢来,急不得。过了一会儿,我们都累了,就休息会儿。休息的时候得把头灯关掉,怕被别人发现,尽量别惹不必要的麻烦。一个小时后,我们终于挖到了棺材。那棺材不是什么好木料,已经腐朽得不成样子。我虽说不太懂这些,但心里还是‘咯噔’一下,连口好棺材都买不起的人家,墓里能有啥宝贝呢?因为棺材烂得没了形状,里面基本就是泥水混合的东西,能看到头骷髅骨,都烂成好几瓣了,超级恶心,散发着一股难以形容、让人作呕的怪味。那一刻,我感觉自己都吓傻了,全身麻木,估计有人拿针扎我,我都不会觉得疼。师傅和大师兄却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师傅让我和大师兄拿着纱布,两人扯着四个角,他戴上皮手套,把那些像稀泥一样的混合物往纱布上过滤。这皮手套可有讲究了,师傅戴的是帆布加皮的,针都扎不透。干这事儿,最怕手破了感染病毒,而且是尸毒。要是手上正好有伤口,又沾了尸毒,那就等着全身溃烂吧!为啥说人可怕,连人的尸体都这么可怕。第一捧过滤的时候,大师兄叮嘱我‘仔细点’。头灯照得很亮,我们也戴着手套用手挑。第一捧,就挑出颗金牙,在矿灯的照耀下闪闪发光,那可是在地下埋了上百年的东西啊。”
“金子,金子,真的有金子!” 我激动得喊了起来。师傅狠狠瞪了我一眼,我吓得立马闭上了嘴。
“接着还是师傅捧,我们过滤,那过程和做豆腐差不多。刚开始还有点新奇,后来就觉得厌烦了。过了好长时间,滤出来的大多是碎骨渣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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