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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令她不解的是,一向深居简出的谢贤妃怎么今日也来掺和此事。
谢贤妃是太皇太后谢慈、先皇后谢云归的族人。
先帝驾崩,太皇太后欲使裴寂的父亲即位,可事与愿违。
为了牵制这庶孙皇帝,先是安排裴宏的母亲,赵太后出宫修行,后又叫谢氏女入宫。
谢贤妃自知身份尴尬,在宫中素来浅言少语,加之恩宠稀少,活得如同透明人一般。
今日怎么到此来?
虞殊兰不及细想,便和虞知柔、裴成钧依次向众人行大礼。
“哀家那孙儿裴寂今日又去忙他的公事了,委屈了你,宁莘,将哀家给北辰王妃和齐王妃准备的赏赐拿上来。”
太皇太后虽属意凤命嫡女的虞知柔嫁给裴寂,可昨日她儿媳遣人来报喜,二人圆了房。
以往她不是没有给裴寂挑过身世清白的女子,可这小子无动于衷,现下,裴寂终于有了入眼的人。
凤命的威胁暂且先放一放,该有的礼数不能少。
“太祖母,赏赐给柔儿本是美事一桩,怎么她虞殊兰亦受赏赐。”
裴成钧此言一出,皇帝狠狠剜了他一眼,逆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姚皇后脸上所伪装出的笑容也霎时凝固。
昨日温侯来闹,今日温淑妃也在,如无人提及此事,今日便糊弄过去了,她儿子怎么主动提及?
虞殊兰心中暗笑,欲使其亡,先让其狂!
她料定裴成钧不知宫中谣言风向已变,昨日她又在永公公面前故作惊慌,再有宫门前他们吃瘪一事。
裴成钧此刻已迫不及待,欲借此事向她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