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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他跟人接吻,吻的口水都流了出来,还被人摸透了全身,他浑身欲望高涨,但即便在梦里,都没能射出来,仿佛受到了什么阻碍一样。
这让醒来后的祁衍有些心慌,梦里旖旎的场景还能清楚的回想,而他很快发现自己的身体也起了反应。祁衍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摸了摸身上,睡衣睡裤都穿的好好的,裤子却被顶出一个帐篷来,而最让他心惊的,是他那怪异的地方也湿乎乎的。
怎么了?
祁衍心里发慌,手臂无意识蹭过胸部,才感觉那里也硬挺了起来,除此之外,又好像没有别的感觉。
是梦吧?全部都是梦吧?但为什么他会做这样的梦?
祁衍兴许是双性人的关系,其实很少晨勃,性欲也没有很强烈,这也是前妻要离婚的原因之一,因为在电话里祁衍问对方是不是出轨的时候,秦晓月很直白的道:“对啊,就是出轨了,你那奇怪的身体又不能满足我,我为什么不能找别的男人?”
其实祁衍自认为自己在跟妻子同房的时候是很尽心尽力的,他努力想做一个完美的丈夫,但兴许他的欲望真的很淡,秦晓月的身材并不差,却很难引起他的兴致,他一个星期里,可能也只有那么一次两次有想做的欲望,那还是他们刚谈恋爱的时候。等有了果果之后,他的欲望就更浅淡了,几乎一个月才有一次需求,而等秦晓月生产后不到一年,他有需求的时候对方基本上都拒绝。
算下来,他真的很久没有发泄过了。
所以做个春梦还有晨勃一次……应该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吧?
祁衍有些心虚,若是在医院的病床上或者在自己的床上这样,他不会觉得有什么,可这是在贺实的床上!他为什么会在贺实的床上……想这些事?
祁衍脸颊有些发烫,幸好他发现贺实不在他身边,应该是早就起来了,这让他避免了尴尬。他慢慢的坐起身来,等了好一会,勃起的下身才软了下去,他正打算自己摸索着下床的时候,卧室的门被推开,贺实的声音响了起来,“阳阳,你起来了?”
祁衍下楼吃早餐的时候才知道时间已经快到九点了,他自己也有些吃惊,毕竟他并不是一个贪睡的人,寻常七点多就会醒来。贺实轻笑道:“兴许是我的床合你的身体。”
祁衍有些呐呐的,“可能是……”他转移话题,“果果呢?起来了吗?”
“起来了,琳达带她出去散步了。”贺实将勺子塞进他手里,“粥是温的,可以直接喝,你面前有一叠葱油饼,味道不错,这里是包子,油条,烧麦。”贺实突然拿了个包子碰了碰他的手背,语气更柔和了些,“要吃包子吗?”
“包子……”祁衍怔了怔。
贺实轻轻叹了口气,“外婆走了之后到现在,你还是不吃包子?”
祁衍失落的道:“不怎么吃了,感觉吃不到那种味道。”他外婆做的包子是顶好吃的,皮薄馅大,皮很软,肉馅又香又油,但无论吃上多少都不会觉得腻。
贺实看着他,等他的情绪平复了一些之后才道:“那你尝尝这个,我做的,虽然没有外婆的好吃,但应该也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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