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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灵犀满腹纠结都被堵了个干净,心道:他真是从欲界仙都逃出来的?
“不管你如何打算,都与我无干。”虞灵犀微抬下颌,“下车。”
见她态度坚决,宁殷只好强撑着起身,将那件带着软香的斗篷细细叠放一旁,再扶着车壁,艰难而缓慢地站起来。
他胸口有伤,弯腰下车的动作对他来说无异于酷刑。
不过须臾之间,他的唇色又白了一个度,鼻尖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虞灵犀索性别过头去,装作没看见。
此时夜深,医馆已经关门。
积雪覆盖的檐下,残灯将宁殷孤寂清瘦的身影拉得老长。
“等等。”虞灵犀没好气地唤住了他。
宁殷回头,发现虞灵犀不知何时下了马车,一手执着一柄红梅纸伞,一手抱着他盖过的斗篷。
他极慢地眨了眨眼,露出疑惑的神情。
虞灵犀心一软,再开口时已恢复了平静:“这件斗篷染了血,我不要了。”
她将斗篷塞到宁殷手里。
想了想,又将伞也一并留下,轻轻搁在他脚旁。
那伞开在一片渺茫的白中,上头所绘的红梅铮铮,灼然一片。
一个想法在心中酝酿,翻涌,最终战胜他可怕的理智。
宁殷眸色一动,几乎脱口而出:“带我走。”
虞灵犀顿足,不可置信地回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