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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愿不为所动。
郁康说,“城白是有错,但芜悠跟城白的关系你比谁都清楚,他去看芜悠也在情理之中。如今,城白罚也罚了,你也别跟他计较,我让城白搬去你那里住,刚好你们可以培养培养感情。”
男方搬去女方住,无疑是冲击流言蜚语最好的方式。
沈愿果断拒绝,“我不同意他搬去我的房子。”
郁康脸色沉下来,“小愿,你别耍小性子了,周围人都知道你与城白的婚事,举办婚礼是早晚的事。即便有些小矛盾,两个人说开就好了。”
郁康说完,转身要走,似想起什么,又说:“老爷子还不知道订婚宴上发生的事,你们也别在他面前提。等过完年,我给你们挑个日子,举行结婚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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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康盯了沈愿一眼,迈步离开。
天色暗沉,山野间冷风凛冽,透着瘆人的阴冷。
郁城白西装革履,纵使跪着,背脊依然挺得笔直。
沈愿侧目瞧他一副宁折不弯的清贵模样,“你不是在北城陪芜悠参加决赛吗?跑回来做什么?”
郁城白闭着眼,痛得说不出话。
“被你爸爸妈妈喊回来的?”
郁城白仍沉默着。
“那么听话,还跑去北城做什么?”沈愿冷嗤,“软弱。”
郁城白睁开眼,反唇相讥,“你胆大,你厉害,你犯错我替你挨罚。”
沈愿,“你自找的。”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做事不计后果,只图自己爽快。”
“我自己都不爽快了,还顾得上别人?”
郁城白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