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赵沉茜正想岔开话题,不想谢徽突然道:“太后若有意为官家选后,可以命礼部下令,让六品以上的官员送自家女儿的画像上来。以臣浅见,除了汴京,外州官员的女儿,也可以参与遴选。”
“外州?”孟太后皱眉,“是不是太远了?女孩年轻时还是当见见世面,汴京教养出来的闺秀终究比外州的强些。”
这是汴京人根深蒂固的偏见,赵沉茜懒得纠正,她探究地看向谢徽,不明白谢徽为什么要掺和立后这趟浑水。
谢徽眉目沉静,道:“未必真要从外州报上来的名单里选,只是展示天恩,让他们尽心尽力为官家效命。河东路安抚使董洪昌有一独女,视若珍宝,留到二十岁都舍不得外嫁,最近,听说他相中了一个女婿,武艺极好,一手两仪剑法使得出神入化,仅凭单剑就能阴阳合一。董洪昌没有儿子继承家业,看样子,他有意让此人入赘,日后替他掌管河东路兵马。”
赵沉茜目光一凛,猛地看向谢徽,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要接话了。他附和立后是假,想引出董洪昌才是真!
不过……董洪昌要嫁女了?探子为什么完全没有和她提过?
能坐在这里的人都不傻,而两仪剑法又过于出名,他们略一联想就都猜到了。一时间,所有人都暗暗瞥向赵沉茜。
两仪剑法是玄都玉京的独门剑法,有阴有阳,亦刚亦柔,出招时需要两人配合,一人执阳剑,一人执阴剑,一人迟缓,一人迅捷,剑招古朴浑厚,变幻无穷,很难破解。
容冲十二岁时,天墉城长老主动要传授他两仪剑,但容冲拒绝了,甚至放话两仪剑法不能阴阳合一,有致命破绽,把长老气得够呛。容复身为掌门,自然出面主持公道,要求容冲道歉,但容冲拒不认错,当众挑战两仪剑执剑长老,一人一剑在两仪剑阵中穿梭自如,竟当真破了两仪剑法。
此事一出,江湖哗然,自己砸自家招牌,实属第一次见。但三年后,容冲仅仅十五岁,竟自创改良剑法,将两仪剑合二为一,阴阳首尾相衔,仅以单剑就能使出两仪剑法,并且再没有阴阳分离的破绽。
容冲经此一役,彻底名动天下,名声甚至传到了汴京。当时的皇帝昭孝帝十分好奇,召容冲入京,曾在宫廷宴会上当众让容冲展示过合二为一的两仪剑法。在座诸人,许多都是那场剑法的亲历者。
不排除江湖又出了天才,但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能凭单剑使出两仪剑法的,基本只有一个人。
销声匿迹八年的头号通缉犯,容冲。
宫里所有人都知道,容冲没有死,并且一定会复仇,区别只在于他藏在哪里。没想到,竟然去了河东路。
如果是他的话,被董洪昌看上,心甘情愿将女儿和兵权拱手相赠,就不奇怪了。
赵沉茜难以描述自己这一刻的心情,她的第一任驸马要成婚了,消息是她第三任驸马说出来的。她在各路或探究、或幸灾乐祸的眼神中端着表情,绝不肯被人看笑话,冷淡道:“是吗?这么重要的事,谢相如何得知?”
谢徽抬眸看向她,目光平静坚定:“谢家恰巧有人去河东路做生意,带回来的消息。殿下不信吗?”
第16章 风铃
蓝诺穿越了,但不同的是,他穿成了一万个,每一个他,都有着合法的身份。好消息是,大家可以互帮互助互通有无,坏消息是,每隔一年,他都必须集体穿越一次,每一个他,都面临着生命危险。看了看新闻上保护伞公司的医疗广告,再看了看一年后即将穿越的斗罗大陆,每一个都是凡人不如狗的世界,蓝诺感到了心头沉重。但我们是一个集体!还有谁是比自己更值得信任的!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活下去!一个都不能少!就当蓝诺们宛若虫群般,高效的建立起一座末日堡垒的时候,一个蓝诺突然失踪了,当他醒来后,听到的第一句话便是“你是这批新人中,素质最好的一个。”显而易见,这生化危机,也不是一般的生化危机,一个都不能少的诺言,面临着更加巨大的挑战……...
一场大雾,野性觉醒。 ——— 百年不遇的大雾天,全校停课禁止外出。 但仍有不听话的同学。 比如,林雾在翻学校墙。 比如,王野在被校花告白。 于是,骑在墙头的林雾就听见了史上最牛逼的拒绝理由—— 校花:我喜欢你。 王野:对不起。 校花:为什么? 王野: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 校花:你该不会用那种滥到家的借口说什么“我不喜欢女人”吧? 王野:我不喜欢人。 三天后,大雾散去。 林雾发现自己突然有了超强的运动神经,并且每到夜晚降临,他都想对月高歌。 同学老师们的身上也都起了不同变化,这种“野性觉醒”的奇怪现象随着各地接连不断的大雾,开始在全世界蔓延。 林雾:借你吉言,现在全世界人类都变得不那么像人了。 王野:…… ①文中的野性觉醒,指人类突然觉醒了某种动物属性(不同人觉醒的动物科属不同),并拥有了与这一动物相似的部分运动神经或行为习惯,但这并不影响原本的人类属性,所以该上学还是要努力上学,该工作还是要认真工作。对,就是这么积极向上正能量!(被拍飞… ②林雾(受,觉醒科属:丛林狼)X王野(攻,觉醒科属:东北虎) ③野性觉醒是个伪(划掉)科学现象,和小攻没任何关系,特此为无辜背锅的王同学澄清。 ④本文又名《虎狼CP的青春以及野性觉醒下的高校办学困境与创新方向研究》...
一代躺平青年魂穿大宋,处处受封建纲常限制,想要起飞,唯有逆行。没有脊梁骨?七爷来造!家、国、天下,自有亿万蝼蚁来塑造,谁说站着才是罪恶?蔡京?高俅?童贯?统统把脸伸过来,我定然打而肿之!且看范希文在大宋摸爬滚打,一路脚踢道德碑、拳打老夫子,缔造时代奇迹!乾坤未定,诸君尽为黑马!......
身为画师,沈恪被说没有自己的风格,最大的价值是会临摹大师们的作品。 身为写手,林声迟迟没能有自己的作品,为了谋生不得已写着并不属于自己的故事。 身为创作者,沈恪跟林声都身处困境,苦苦挣扎。 命运牵引,两个人相遇,但他们都隐瞒了自己的真实身份,短暂地扮演了自己想成为的角色。 他们只想感受当下,感恩当下,至少有一个人还能让自己暂时躲进一个美丽的梦里。 但梦终究是梦,当梦醒来,还是要去面对最真实的人生。...
“神称光为昼,称暗为夜。神将光暗分开。”今夕大概是那夜的化身。她的上一世,该是什么样的?是被师尊厌恶,被师妹污蔑,被剖丹,被欺凌?被魔族少主相救,选择堕魔?还是屠了宗门满门,亲手砍下师尊的头,后广结貌美居士,成了修真界首屈一指的大污点?“那孽徒屠宗门不说,还对情同手足的师妹赶尽杀绝!”“那疯女人不知男女有别,整日寻......
穿越+永生+系统血月下处处困苦,身处上位的“普通人”,怪诞的思维方式与处理手段。对不起,无冤无仇,但我抢夺了你的成果。云飞:无名无姓,“典狱长”,要是赏脸的话,叫我这个吧。秋岸:对……不,不是活人,是“行刑官”,被执行者?“典狱长”。伽笠:先生,伽笠不曾后退,没有让你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