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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珏喊了一声,二夫人赶紧拿着下人递过来的热毛巾,小跑到床前,仔细地给洛玉珏擦了擦脸,然后伺候着他漱口穿衣。
“秀芝,洛儿的事让母亲大为不快,这几日你须得勤快一些,万不可让母亲再对你不满。”
二夫人看了一眼洛玉珏,赶忙称:“是,都是妾身不好,惹母亲生气了,也连累玉郎替妾身周旋,都是妾身的不是。
妾身家境贫寒,身无长物,不如这当家主母还是换个人做吧,妾身不敢奢望什么,只求能够在玉郎身边。”
见二夫人如此自责,洛玉珏搂了她:“你胡说什么?你与我乃是自幼的情分,从小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
母亲年纪大了,再加上病了月余,脑子糊涂也是有的,洛儿这件事一定是她错怪你了,你尽心服侍,等母亲病好了,想通了也就没事了。”
听洛玉珏这么说,二夫人明白这件事他根本没怀疑,或者说不在意。只要牢牢抓住他的心,不怕那个老不死的作妖。熬也把她熬死了!日后这丞相府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多谢玉郎体桖,只是眼下还有一事,妾身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与我之间自然是讲得的。”
洛玉珏很满意二夫人在他面前伏低做小的模样。他虽说是当朝丞相,得皇上器重,可到底出身寒门,根基不牢,因此总觉得在那些根基深厚的官员年前低了一级,有人时刻恭维,他才会觉得这个丞相没白做。
“妾身记得,洛儿小时候与大皇子订过亲的,金口玉言,如今她已经不在人世,是不是……”
洛芊芊三岁时,洛玉珏正好做了当朝丞相,再加上太师的关系,因此得以在宫宴上携带家眷。
当时的她粉嘟嘟的惹人喜爱,大皇子已经十岁了,忍不住过来逗弄,所以皇上一高兴就给两人指了婚。
“你说的是!”
洛玉珏皱了皱眉,不说他都忘了,那丫头得圣上金口玉言与大皇子赐婚的。
由于太师的关系,大皇子那边也是三缄其口。如今正好那丫头不在了,一拍两散也可。
“既如此,我便寻个合适的时机,与大皇子商谈退婚的事宜。”
“玉郎不可!”
二夫人因为着急,所以声音有些高,喊出口后,才惊觉已经太过刻意,便换了语气道:
“大皇子人中龙凤,将来必可……咱们的纷儿也到了待嫁的年纪,不如求了皇上将婚事换给纷儿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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