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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传武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在见证了一个人从死亡到入土,他心里总有些莫名的忧郁。
特别是看着强颜欢笑的胡老大,他心里更加的感觉到有些难受。
对别人来说,老胡头算是寿终正寝,但是对于胡老大来说,他以后喊爹的时候再也没有人能应上一声了。
老孙头叼着烟,缓缓的开了口,声音柔和,少了些许严厉。
“人活一世草木一秋,总有要离开的时候。像是咱们这一行,以后会见到各式各样的葬礼。”
“有些人家像是老胡家一样,子孝孙贤,有些人呢,鸡飞狗跳,难以理喻。”
“但是咱们能做的,也只有用心把死了的人呐,送到茔地。心里不得劲儿很正常,毕竟是第一次做这个。”
“不过你要记住啊传武,咱们呐,尽心尽力就好,不要把自己啊,也代入别人的生活里,这就够了。”
说着,老爷子拍了拍传武的肩膀。
“穿上这身衣服,你就是白事儿先生,脱下这身衣服,你就是孙传武,明白了么?”
孙传武用力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明白了爷。”
“明白了就行,中午该吃吃该喝喝,下午回家好好睡一觉。趁我身子骨还硬朗,能教给你的我全都教给你。”
中午吃了饭喝了酒,孙传武醉醺醺的躺在牛车上,老爷子在前面赶着车,康凯醉眼惺忪的躺在孙传武旁边。
牛车一晃一晃,晃得孙传武直想吐。
迷迷糊糊的,俩人就在牛车上打起了呼噜。
再醒过来的时候,牛车已经进了院子,老爷子正在卸着牛身上的套子,康凯打着呼噜,哈喇子把木板子都浸湿了。
“康凯,醒醒,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