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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风驰一惊,忙松开禁锢住新同学的双手,迅速拉开距离。
“对、对不起。”他解释,“纪检部的学生每次校门拦上后都会巡到这边拐角抓漏网之鱼,我刚刚太心急了,没弄疼你吧?”
生理性的泪水沾湿了睫羽,唇色由于咬住的动作而越发靡丽。
跟给他欺负了似的。
陆风驰对上那双波光潋滟的眼睛,烫到似的移开视线。
“你还好吗?”
水鹊侧过头深呼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驱散了身子火烤般的燥热。
不想让对方内疚,水鹊绷着脸,“我没事,不是你的问题,刚刚……谢谢你。”
他可能是对Alpha的信息素过敏。
这样说来的话,信息素紊乱症应该没有他原先想的这么简单。
“你叫宋水鹊,对吧?”陆风驰摸了摸校服裤的袋子,递给水鹊一包湿纸巾,他努努嘴,“你手肘上有白色的灰,应该是刚刚蹭到墙壁蹭脏了。”
“嗯。”水鹊点点头接过,撕开了外包装,湿纸巾大概添加了薄荷或者酒精的成分,抹走灰尘后手肘凉丝丝的。
他想到了什么,背过身去,问:“我衣服有蹭脏吗?”
今天早上不太冷,水鹊在车上时喝豆奶喝得直冒汗,就把外套塞进了书包里,现在上衣就只穿了单薄的短袖校服。
高三这一届的校服设计是大面积的白色,蹭到灰了就十分显眼。
布料细软,几乎可以猜清楚水鹊后背的蝴蝶骨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