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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只顾以为怜月是过于激动,想要早日成婚,又出言安抚。
“姑娘放心,您与大爷的婚服都在全速赶制之中,如今进度过半,绝不会耽误您与大爷的吉日。”
怜月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后面老板的那些恭维之言,她却不曾听见心中。
回了院中时,宋鹤眠仍坐在窗前。
他眼瞅着怜月浑浑噩噩走进了屋内。
这是?
他蹙了蹙眉,又想起今日辰时,宋夫人将人唤走。
“母亲找她,可又有些许为难?”
他看向身侧的心腹,得到的却是否认的回答。
那她又在为何事忧心?
他心中有些不解,又不知该如何开口问询。
已经半月。
怜月坐在西厢房的床榻上,双手绞着手中的帕子。
她回来的太晚。
之前已然做了庄玉妗两年左右的替身。
这副身子早就已经是不洁之身。
他虽然身体确实柔弱不堪,可这新婚之时,却怎么也要先行验身。
可一旦默默动手验体,便可知怜月已然不是完璧之身。
到时一切绸缪,不过空谈一场。
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