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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黏糊糊的,出了一层薄汗,又没法洗澡,这让有洁癖的张诚皱紧了眉头,感觉浑身不自在。
……
日子一天天过去,平静得有些压抑。
二丫还是会趁着前院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溜到后院来。
她挺着大肚子,坐在施阳阳床边,絮絮叨叨地说着村里的闲话,或是对肚子里孩子的期盼。
施阳阳依旧安静地坐着,偶尔眨眨眼,像是在听,又像是在发呆。
但至少,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对外界毫无反应了。
五天后。
家里的存粮眼看就要见底了。
那点野猪肉和狍子肉,根本经不起消耗。
天刚蒙蒙亮,外面风雪依旧。
张诚背上那杆老猎枪,又把铁铮子送的双管猎枪也挎上。
两把枪,几十发子弹,这是他如今最大的依仗。
他走出黄泥屋。
前院主屋的窗户透出昏暗的火光,忽明忽灭。
显然,家里的干柴也不够烧了。
张诚面无表情,正准备转身离开。
“吱呀——”
主屋的门被推开。
大哥张安缩着脖子,双手揣在袖子里,走了出来,看样子是要去拾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