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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八点二十闹钟响起,才装作刚刚醒来的样子,迷迷糊糊地关闹钟,坐起身,和隔壁床的青道说早安。
青道丝毫没有怀疑火鹤听到了自己的电话声,神情自然地回应了两句。
待他洗漱完毕整理干净,叫早的工作人员才堪堪敲响了走廊那头的第一个三人间。
叫人起床是苦差事,火鹤在走廊转了个来回,到处都是拒绝起来的哀嚎声。
霍归打着呵欠从房间里出来了,头发蓬乱得厉害,看见火鹤眼睛一亮,高高兴兴地扑了过来。
“睡得好吗?”火鹤问他。
霍归说:“挺好的,但就是昨晚一开始觉得有点害怕,不敢一个人睡...后来就不知不觉睡着了。”
火鹤有点意外地往他房间里看了一眼:“你舍友昨晚没回来?”
霍归:“是呀,这是不是叫做夜不归宿?”
“没关系吗?”火鹤倒是有点担心,“开会前跑出去,一个晚上过去了人还没回来,难道不需要去找找吗?”
恰好一名面生的男性工作人员和他们擦肩而过,听见火鹤的质疑,有点意外地看了看他。
“老师,我的舍友凤,凤...”霍归卡壳了。
“凤庭梧。”火鹤提醒。
“对,我的舍友凤庭梧一个晚上都没回来,会不会有事啊?”霍归问。
两个男孩一起抬着脑袋看着自己,工作人员被上目线攻击可爱到了,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手指忍不住蠢蠢欲动地往火鹤的脑袋上摸了两下:“如果你们指的是凤庭梧的话,不用担心,他昨天去了趟医院,所以安排在其他地方休息了。”
“医院?”
怎么上个厕所把自己上到医院里去了?
“他长麦粒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