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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零五日,还有十个时辰。赌注是什么?你可赌赢了?”
两个宫人忙不迭俯身磕头:“陛下恕罪!”
萧篡冷嗤一声,继续大步朝前走去。
“哐当”一声,他一把推开偏殿大门,大步走了进去。
宫人们将燕枝的房间收拾得很整齐,案上放着燕枝常看的话本,床榻上整齐叠着燕枝的被褥,榻前还摆着燕枝的鞋子。
仿佛他还在这儿住一般。
萧篡冷冷地瞧了一会儿,走上前去,故意把燕枝的话本推倒,把燕枝的鞋子踢到床底,最后“哐”的一下,躺在燕枝的床上,把他的被子弄乱。
这样就舒坦了。
萧篡平躺在榻上,身上盖着燕枝的被子,怀里还搂着燕枝的毯子,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他这样就舒坦了!
他闭上眼睛,缓了一会儿,却发现自己还是睡不着。
于是他转过头,想要看看燕枝的好感面板。
燕枝走了一个多月,他的好感面板也开着一个多月。
这么多天,上面的人多了不少。
什么杨大嫂、刘大婶、柳爷爷,燕枝确实博爱众生,每个人都有十多点的好感。
萧篡轻嗤一声,随手将面板往下划。
他才不在乎,他一点儿都不在乎。
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