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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趴在虞弦怀里嗅着他的味道,脑袋拱来拱去,最后舒服地窝在虞弦的肩膀上。
虞弦任由他趴在怀里,一脸淡定地翻看着那本杂志,时不时低头在他脸上亲一口。
岑知木都快要睡着了,忽然听到虞弦问:“木木,你会离开我吗。”
这个问题,严梁胥在不久前那通视频电话里提到过,只不过岑知木没有正面回答。
岑知木迷迷糊糊地听到这个问题,出自本能回答:“我不会离开你的,虞弦,你都不知道我多喜欢你。”
他现在想明白了,虞弦高中毕业后他身体出现的那些乱七八糟的问题,肯定是相思病!
这就说得通了。
见到虞弦后,什么耳鸣啊空洞啊全都不见了。
什么是满足感?有虞弦在身边就有满足感。
严梁胥抓他去看医生,推荐他喝中药,中药能救相思病吗?
当然不能!
于是岑知木说:“虞弦,你可是我的解药。”
虞弦不明白他这句话的含义,不过心满意足,放下手中的杂志,搂着岑知木,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
岑知木睡着了。虞弦维持着坐在沙发上抱着他的姿势,岑知木睡了多久,他就抱了多久。
只到岑知木醒来,揉着眼睛,目光软软地看着他。
“虞弦,我做了一个噩梦。”
他抱着虞弦的脖子,心有余悸地说:“你知道我梦到什么了吗,我梦到你打碎了镜子,拿着一块碎片,差点要割到手了。”
梦里的虞弦还很小,穿着长袖长裤,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皮肤苍白,很长的刘海落下来,遮住眉眼,显得整个人异常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