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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第3页)

甘涔笑笑,赶紧识相地做了一个嘴上拉拉链,闭嘴不说的动作,又指指徐开:“都是他说的,他非说你会,我在跟他解释。”

蒋泊锋走过来,把小知致放进徐开怀里:“你抱会儿,放下她哭,我有个电话要接。”

蒋泊锋说完就走了,留下徐开僵硬地抱着怀里软的跟棉花糖一样的粉团子,大眼瞪小眼,徐开不敢动,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妈的,蒋泊锋这是在报复我?怪我跟你提这个话题?”

甘涔大笑,笑完了,又批评他:“你是怎么当大伯的?当着小孩子的面不要说脏话!”

徐开摇摇头,直叹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金灿灿的小镯子套在小知致粉嫩的小手碗上:“看见没我干闺女,在这个家,惹谁都别惹你甘爸,惹了他,跟他是有理说不清,跟他家那口子,压根是偏心到了胳肢窝,有理也不让说!”

第九十七章:尾声(下)

旁人见惯了甘涔一辈子是怎么轻轻松松混到精尖的高知圈里,又接着成为别人望不可即的名校教授的,说不羡慕是假的,甘涔这辈子,好像一直都不着调,他看似什么都没做,背后却好像又有一个人,替他把什么都做了。

没两年,甘涔就在学校里升了教授,成为他们系最年轻的正教授,这位正教授白天开着一辆双门小宝马上课,背着奢侈潮牌最新款的双肩包,里面混装着一堆婴儿用品和专业书籍,学生向他请教时,要先小心他从包里掏出来的是课本还是尿不湿。

尽管如今已经三十六岁了,他看起来却和二十六岁差不多,常常抱着怀里的小知致穿梭在各个办公室向女老师求救,问孩子哭了应该怎么办。

甘涔的课全排在早上,这是他最头疼的,他去院里跟领导申请好几次要调课,谁知道领导也是吴教授年轻时的学生,早被恩师打过招呼,给甘涔就得安排最早的课,否则他根本起不来搞科研。

于是这位甘教授的课永远是系里雷打不动最早的那节。

不过甘涔有时候科研压力也大,真把他逼急眼了,他会闹着要辞职,领导不敢决定,赶紧报给许嘉平,甘涔在电话里跟许嘉平说这职他非辞不可了!许嘉平眼看着甘涔闹得他劝不住,只好给蒋泊锋打电话。

蒋泊锋虽然平时里惯着甘涔,但也绝不会纵着他胡来,一个电话打过来,光是看来电显示,甘涔就老实了。

蒋泊锋在电话里问他想干什么,甘涔就跟耗子见着猫似的,支支吾吾地说想写辞职信,蒋泊锋又说,那你回来,我给你写。

于是甘涔屁也不敢写了,老老实实的呆在实验室里,白天测算数据,晚上给干闺女讲童话故事,日子过的甭提多健康了,上辈子什么爱赌赌牌、喝喝花酒的毛病全没了。

不过这些最多也就称得上小打小闹,甘涔再怎么闹,就跟个小孩子似的,抱着闹着了沾光,闹不着也不吃亏的想法,这么些年身边的朋友都习惯了,有时候还会故意逗逗他,甘涔心也大,没两天他自己就忘到九霄云外,抱着小知致又去跟人家炫耀他干闺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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