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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罢抿了唇,继而迟疑着开口“我是不是做得不好?”
裴寂从未有过此类经验,在成婚前不久,几位师兄师姐曾给他看过一些话本图册。
他很认真地学,不愿因为自己让她受苦。
然而一见到宁宁,那些脑子里的文字图画便尽数没了踪迹,一切动作全凭本能。
胸口还残留着热气,宁宁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只想敲他脑袋,说一句“笨啊”。
无论什么时候,裴寂总会一本正经问她令人脸红的问题。
难道她为了安慰他,还要大大咧咧回上一句,“你做得很好,我很喜欢”吗?
宁宁……
宁宁“还、还行,挺好的。”
亲口承认这种事情,她真的真的快羞愧至死了。
于是绵长的吻再度落下,圆月悠『荡』,被烙下点点红痕。
峡谷之上白浪纷飞,月影被打碎成颤抖着的几片莹白,不断的进退之间,船舟终于抵达最深处。
裴寂浑身肌肉紧绷到战栗,只觉骨头像在被火烧。
这样的场景,曾经只会出现在他难以启齿的梦境里。
心心念念的姑娘愿意将他接纳,在四下浓郁的暗红中,宁宁因他的亲吻而感到愉悦,乌发凌散,双瞳漆黑莹润,如同月夜里升起的『潮』。
她柔软得不可思议,让裴寂想起春日惬意徜徉的云,一『摸』就会软绵绵地化开,包容他所有炽热的、锋利的棱角。
月华幽寂,种种闷然声响彼此相融。
少女长发倾泻,被压在翻涌红浪之下,剑修宽阔的脊背覆下乌压压的影子,裴寂生涩唤她“……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