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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娶她了,对吗?”
裴行渡眼神有些慌乱,终于软下了语气,向我坦白。
“林寒落确是与我有婚约在身,她父亲早年对我父亲有救命之恩,如今她年岁到了,我需对她负责。”
“我不会碰她的,只会让她以平妻之礼入府,担个虚名而已,你依然是这侯府的女主人……”
我打断了他,淡淡道,“好。”
裴行渡错愕地看向我,他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
他犹豫着问,“你不生我气吗?”
我摇了摇头,“夫君既说对她无心,我为何要生气?”
因为已经没有生气的必要了。
下次相见,你我仙人永隔,只是仇敌。
他像是终于松了口气,“你能明事理就好,落落她与你平起平坐,从此以后我们三人便一起生活。”
“落落那里还有些出嫁的事宜需要准备,我去去就回。”
“去去就回”这四个字,我听过许多遍。
最开始,我还傻傻地等他回来。
一等就等到天明。
现在,脚步声渐远,我的内心已经毫无涟漪。
第二天,循例去拜见婆母时,林寒落也在。
我进门的时候,撞见的就是她亲亲热热拉着林寒落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