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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方静之开了口:
“我等因十殿下晋王而入宫,陛下的意思不言而喻。若当真……应依礼法立幼主,并设摄政王辅政!”
新任的兵部尚书闻言嗤笑一声:
“方大人,你口口声声礼法,可曾想过一个稚童,如何担得起大任?如今边塞虎视眈眈,那晋王刚从掖庭局被陛下带出来,年幼尚且不说又没有母家支持,岂不是要天下大乱?”
御史大夫储光曦沉声道:
“尚书大人更是胡言乱语,十殿下年幼,九殿下便可以了吗?你莫要忘了,九殿下生母是胡姬!这般血统更是不行!论起正统,十殿下更加。先皇后之女长宁公主亦可辅政,名正言顺。”
礼部尚书摇了摇头,立刻反驳:
“长宁公主怎么可以?!她终究是女子,岂能摄政?
依臣看,九殿下更适合做太子。”
殿内顿时嘈杂起来,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争执着喋喋不休。
若说一开始大家还有所顾虑,等说到后面的时候,场面已经失控。
唯独卢仁矩从一开始说完那句话后,便一直沉默不发一言。
卫国公看着由他挑起的争议,十分满意。
他重重的拍了一下案几,殿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诸位,依我看,不如等陛下清醒,再做定夺。这般吵闹下去,便是再吵个三五日怕是也吵不出结果的!”
就在这时候,突然紫宸殿的大门轻启,九皇子在总管太监搀扶下缓步而入。
九皇子身上穿着的仍然是前日入宫时的衣裳,衣前的血迹都未来及处理。
他身上的穿戴松松垮垮,明显是仓促慌张造成的。
九皇子腰间玉带已经是歪歪扭扭的了,本应该整洁的衣领也是被压出了许多褶皱,他的袖口上还沾着些许干了和没干的药渍。
就是那发髻都松散了许多,九皇子这副样子一看就是尽心尽力伺候皇上才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