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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尖叫声淹没在电流的嘶吼中。
黑与白的人影,在爆闪的电光中变得更加凝实。
他们不再看他,已经完全看向了我。
接着,视野一片漆黑。
等我再有意识时,已经是躺在幼儿园门口的地上了。
老师围着我,父母焦急的脸在晃动,而我的视线越过他们,只看到门口空荡荡的地上,静静地躺着两块石头,一黑,一白。
然后,高烧席卷了我。
在谵妄中,我反复哭喊:“黑叔叔……白叔叔……带走了……小辉……别抓我……别抓我……”
再然后,就是漫长的“视觉残留”,和日复一日的白色药片。
我瘫在地上,浑身被冷汗浸透,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
相册散落在旁边,毕业照上,微笑着的小辉,正安静地看着镜头。
他们带走了小辉。
而看见了一切的我,被他们“标记”了。
所以,他们留下了影子给我,我才会高烧,谵妄,记忆被扭曲、被压制。
所以,我才需要一直吃药,并不是为了治疗,而是为了维持“记不起”的状态。
我不是病人。
我是一个意外的目击者,一个被沉默的共犯,一个活了三十年,背负着另一个孩子死亡真相的残留物。
镜子里,黑白人影依旧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