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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英即将生产,张瑞雪去她家里亲自坐镇,为她接生。
“哇哇哇……”一个白净的婴孩呱呱落地,哭喊声洪亮有力。
张瑞雪快速的将脐带打好结,用消毒好的剪刀剪开了母女俩之间的纽带。
“是个女孩,恭喜。”
张英虚脱的躺在床上,额间满是被汗水打湿的鬓发,脸上也带着为人母的光辉。
“雪长老,麻烦你帮小女取个名字。”
张瑞雪看着皱巴巴跟个小老头一样的婴孩,她这也是第一次替别人接生。
难道刚出生的小孩子都长这么丑的吗?
“绿杨烟外晓寒轻,红杏枝头春意闹。”
“就叫张海杏吧。”
等张瑞雪赶回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坐在院子里嚎啕大哭的小官。
就算是婴孩时期,小官都极少哭泣,这还是她第一次见他这么伤心的样子。
“姐……嗝……姐姐……”
张瑞雪将他搂在怀中,看着他被纱布包扎着的食指与中指,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捏了捏小官全身上下的筋骨,果然,他的全身关节也被全卸了一遍。
张家的发丘指和缩骨功是一门童子功,都是自小就开始训练的,现在小官的年岁尚小,本不该这么早就开始训练的。
只可惜,张瑞桐的心太急了,他害怕假圣婴的事件败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