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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其三 重生（第2页）

在一个宁静的清晨，她默默地安葬了已逝的亲人。心中虽满是眷恋与不舍，但同时也涌起了一股释然之情。当最后一捧泥土覆盖在墓碑上时，她轻声说道：“谢谢你们，让我懂得了生命的珍贵与意义。”阳光如金色的纱幔，轻轻地洒落在墓碑上，仿佛是亲人的温暖拥抱。她缓缓转过身，脚步坚定而有力，仿佛在向过去告别，同时也在迈向未来。在她的心中，一颗希望的种子已然种下，正等待着茁壮成长的那一天。

在一个冬夜。

凛冬古树虬结的枝桠突然震颤，积雪簌簌坠落成银色帘幕。两道虚影在冰雾中舒展，其中一道声音裹挟着星屑般的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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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命名者皆为吾等血肉，提问者啊——你的困惑本身正灼烧着答案的茧房。」

虚无半融化的阴影发出嗤响：「又来了个自寻枷锁的愚者。」

存在缠绕金藤的虚影忽然俯冲而下，惊起圣鬓角几缕银发：「多美妙！三百年来首个叩响终极的凡人！」

她踉跄后退，靴跟碾碎了冻结的月光：「你们究竟是...？」

存在指尖凝出旋转的银河沙盘：「不是说了么？我们是未被文字驯化的原初混沌。不过现在——」祂突然戳破沙盘，爆开的星云溅了虚无满脸。

虚无抖落发梢的星尘冷笑：「劝你省省力气。所谓意义不过是你们蝼蚁用来自欺的——」

存在突然用光绳捆住虚无的嘴，转向少女时瞳孔燃起焰色：「赌约升级！既然你执意要问这蠢问题...」祂弹指震碎头顶冰棱，碎晶在空中凝结成沙漏形状。

她攥住心口衣襟，指节发白：「即便重问千万遍——生命究竟为何存在？」

存在笑得整个树冠都在摇晃，积雪化作纷扬的鹤群：「永恒和无限的知识够不够你寻找答案？顺便照看某个困在时间琥珀里的小可怜...」

「他在哪？」她踏碎满地霜华向前。

【=存在】=突然化作万千萤火虫四散，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循着破碎的沙漏走！那家伙被困成圆滚滚的模样好些年啦——」

无数光点汇成指环烙进少女手腕，她望着逐渐消散的虚影，忽然轻笑出声：

「圣心——叫我圣心就好。」褪色的记忆如枯叶从她肩头滑落，却在触及地面前燃成灰烬。

【存在】的光斑在她发梢跳跃：「神圣的求索之心？可别半途变成顽固的化石哟——」

「等等！这赌约究竟...」少女伸手抓向虚空，却只握住一缕带着松香味的寒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