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收到展聪抵达沪市的消息时,谢时宴刚结束一场冗长的会议。
他换下军装,眼底最后一丝疲惫被冰冷的锐利取代。
他没有等,也没有布置任何迂回的策略——面对老对手,最快的刀,有时就是最直接的质问。
他推开那间私密包厢的门时,展聪正背对着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璀璨却冰冷的夜景,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酒液,姿态闲适得像在自家客厅。
“稀客啊,谢蛮狗。”
展聪没有回头,声音透过玻璃传来,带着一丝被扭曲的回响,听不出情绪,“听说你最近,对我很感兴趣?”
谢时宴反手关上门,厚重的实木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
他没有走近,只是站在门边的阴影里,声音平稳却带着穿透力:“不是最近。从认识你开始,你的名字就一直在我需要‘特别关注’的名单上。”
展聪这才缓缓转过身。他比几个月前消瘦了些,五官的线条更加冷硬,那双眼睛里的阴郁沉淀下来,变成一种更深的、难以测度的暗色。
他笑了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是我的荣幸。”
“沈玥的丈夫,”谢时宴单刀直入,目光如鹰隼般锁住展聪脸上最细微的变化,“你通过他,做了什么?”
展聪晃了晃酒杯,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亲戚间走动,帮衬点小生意,人之常情。谢九少连这都要过问?”
他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点无辜的调侃,“还是说你对沈总的关心,已经细致到她的家族关系了?”
这句隐含讽刺的试探,像一根针,轻轻刺破了谢时宴刻意维持的冷静表面。空气中紧绷的弦发出嗡鸣。
“展聪,”谢时宴向前迈了一步,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收起你那套把戏。这些年的教训看来你没记住,现在想玩更脏的?”
“教训?”展聪脸上的假笑终于褪去,眼底的阴冷翻涌上来,“谢时宴,就因为当年你的强出头,我就得是纨绔公子吗?你有没有想过,从一开始就是那个女人想故意招惹我?”
“高中生的事,你倒现在还记着。”谢时宴语气冰冷,“就算是当初我误揍了你,但事后也道歉赔礼了,你们展家用不正当手段去威胁一个小姑娘,不觉得过分了吗?”
“过分?”
谢时宴眯眼:“别把主意打到女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