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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天色总是阴沉沉的,午后还下了场雨,如绵延的蛛丝落在宅院各处,打在窗户上溅起放鞭炮似的声响。
外边灰蒙蒙一片晦暗,温寒却心情很好,他终于不再日日夜夜的担惊受怕,现在吃得多睡得也香,白净的脸蛋总是挂着笑。
满室温馨,郭成端过来一碗赤豆糖水和几盘点心,蛋黄酥,茉莉酥饼,青团,绿豆糕,玫瑰花糕,满满摆了一桌子。
窗外是冷风疏雨,屋里点了橘黄色的小灯,温寒惬意地眯起眼睛,腿上放着热乎乎的暖炉,双手捧着糕点,还大方地分给郭成一起吃。
俩人在屋里的气氛其乐融融,突然听到一声门响,温寒回过头,瞧见小儿子颀长挺拔的身影走进来。
“呀,你来啦,”温寒把点心放下,干净利落地从椅子下来,“外边儿还有雨呢。”
郭成连忙过去帮小少爷收伞,李鹤洲周身像是还缠着湿漉漉的水汽,温寒被他抱起来时冷得一哆嗦,俩人刚躺到床上,郭成就识趣地关好门退了出去。
淋漓的雨珠在窗外迸裂,屋内影影绰绰,李鹤洲宽阔的肩膀挡住了灯光,“有雨也要来,”他递过去一个精美的盒子,冰冷修长的手伸进温寒的白毛背心底下暖着,“给小妈带了礼物,拆开看看喜不喜欢。”
“你送的我都喜欢的……”温寒拆开绑在外边的漂亮丝巾,打开盒子就看见一堆金光灿灿的耳环,眼睛都被晃了一下。
这段时间小儿子没事就给他送金的银的漂亮首饰,比他当年的嫁妆都多,温寒见识少,只知道贵,却压根对这些都没具体概念,送的就都开开心心收着。他在儿子脸上“啵”地用力亲了一口,“谢谢你呀,鹤洲。”
“小妈喜欢就行。”
李鹤洲心里跟被小猫软乎乎的肉垫踩了一下似的,舒坦又熨帖。
前些日子他在茶馆听到客人说这世道留不得纸钱,该多换些金银,旁边的人都附和着说有道理,还撺掇他也一起去金店。他看见展柜的首饰就觉得戴在小妈一身雪白的皮肉上定会好看,戒指耳环项链手镯成箱地买回来,都抬温寒屋里了。
李鹤洲的手游走到他的胸口打圈拧着,咬着耳朵故作生气地说,“小妈高兴了就多疼疼我,这几天你都留在哥哥那儿,我想见你都见不到。”
“哪有的事……”温寒脸颊一红,挺着胸让小儿子隔层衣服重重搓捻他的奶尖,“是你回来得…太晚了……嗯!”
衣襟被剥开,李鹤洲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像只小狗似的边蹭边嗅,热乎乎的鼻息喷在锁骨,温寒痒得直往后缩,咿咿呀呀地小声呻吟。儿子的嘴唇从脖颈亲到胸前,伸出舌头一下下挑逗着殷红的乳粒,“小妈身上好香。”
是糕点的香甜。温寒晕晕沉沉,小声淫叫着,湿热的吻绵密地落下来,也像是一场骤雨。他觉得赤裸的皮肤都被激出了一层小疙瘩,越往后躲儿子追得越紧,像捕猎似的一口咬住他左侧的奶头,含在嘴里重重地咂吮。
“啊……”温寒仰着头,脖颈绷出好看的弧线,被儿子吸奶的感觉让他又爽又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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