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蔺翌捉住我极力想要挣脱桎梏的手,两眼炽热的望着我:“舒若,我想带你走,离开这个让你伤心的地方,你愿意吗?”
我当然不愿意了,一个从天而降的上司突然间说我是他心爱的女人,虽然说跨年已过,但我们就认识了十来天罢了,鬼才相信他说的话。
“蔺翌,你放开我。”
我们身上的酒味都很浓,好几个上厕所的人都盯着我们看,在我的一声咆哮后,蔺翌竟然再一次企图强吻我,我根本没有招架的余力,但我也不甘心被他轻薄,竭力反抗着。
“嘿,哥们,强扭的瓜不甜。”
倒是有个纹着花臂的男人从男厕出来,拍了拍蔺翌的肩膀,但蔺翌没搭理他,他便觉无趣,自行离开了。
我好不容易燃起的一点希望的小火苗就这样扼杀在挥袖间,蔺翌还装模作样的安慰我:“别怕。”
听着这恶心的话语,胃里排江倒海般的感觉汹涌而来,我很想吐,但蔺翌钳制的我没有半分动弹的余地,我差点就要吐蔺翌一身,却听到哐当的一声,蔺翌后脑勺挨了一下,还没等他回头,一顿拳脚就杂乱落下,我趴在水龙头前呕吐了个干净,才擦擦嘴站稳扶好。
打人的正是那个纹着花臂的男人,打人的工具正是可笑,他从饭店一小娃娃的手里抢了个铁饭碗,怪不得有哐当的响声,随着他加入踢脚阵营的,还有樊雎。
我急忙上前去拉:“你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还不快走。”
蔺翌根本来不及反抗,全程都捧着头,趁他还没看到樊雎,我把他拉走了,没过多久,白蔹从包厢出来找我们,见到蔺翌挨打,当时就要报警,被蔺翌拦住。
之后的事情我一概不知,只知道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将我抱起,再然后就是半夜了。
周晓拂拿着毛巾在给我擦汗,说我一直在做恶梦,梦中喊着陆沧的名字。
换了以往,这样的笑话我最多一笑而过,但现在我知道是真的,我做了个梦,梦见陆沧就坐在我面前,我拼命的拉着他的手挽留他,求着他别走别丢下我。
“小猪,你怎么来了?”
周晓拂撇撇嘴:“我要是不来,你都能上房揭瓦了,我可是为了你专程飞回来的,我家亲爱的老王还被我丢在异省他乡呢,你说说你,不会喝酒就拒绝好了,万一丢了工作也别怕,我养你啊,还有那个看起来一本正经的蔺爱卿,没想到他是这样的登徒子,活该被揍,我听樊雎说,蔺爱卿好像伤的不轻,他最好是断手断脚,不然老娘决不轻饶他。”
我哀嚎一声:“这样一来,我可能真的需要你养我了。”
周晓拂迷之微笑一般的盯着我:“恐怕要养你的话,还轮不着我,我的先问问门口那个家伙同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