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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了大概两日,周鸾看这老大夫不仅眼下青黑,那脚都打摆了,看这干巴的老头更抽巴了,周鸾还是命人将老大夫“扶”了下去,又将煮药上药一系列的活都吩咐下去。
这样忙活了尽七天,床榻上的男人终于醒转过来。
穆寒年看着一风烛残年的老头在他床畔守着,瞧着他清醒过来甚至还忍不住抹了把泪,穆寒年就感觉一阵儿的莫名其妙。
他跟那老头大眼瞪小眼等了好一会,那老头才擦了把眼泪出了屋子,过了会倒是有个“熟人”进了屋来。
来人正是周鸾,听那老大夫说那人醒了她便来看看,没想到这人一见到她眼神却呆愣愣的。周鸾看向一旁的老大夫,满眼写着:“让你治个人难不成你把人给治傻了?”
那老大夫却上前一把握住穆寒年的手,老泪纵横地道:“公子你终于醒了,你若今日还不醒,老身我怕是人头不保啊!”
穆寒年听着这老头说话,却实在摸不着头脑,面上便又呆楞了几分。
周鸾却没那个耐性,直接一个手刀劈过去,却没想到,这手刀就硬生生劈在了他肩头。
这劈下来的力道并没有收住,只见穆寒年被她生生劈吐了血,就这样又倒了下去。
梁上君子
周鸾自然没想到那一手刀竟然就这么轻轻松松劈到了实处,她抬起自己的右手尤自发愣。心里嘀咕道:这人难道真这么弱?难不成真是我想错了?
那老大夫哪见过这阵势,一看病患被这女匪一手刀打吐了血,面上的胡须都忍不住颤抖起来,那双腿更不用说直接软了,整个人都瘫坐在了地上。
“要不,你去看看?”周鸾回过神来,踹了一脚旁边傻愣愣的手下张三。
张三被周鸾踹得一趔趄直扑到床边,没等身子站稳,便伸出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探向床上之人的鼻底,直到感受到那微弱的鼻息,他才悄悄松了口气。
“少当家的,他还活着。”张三说。
周鸾翻了个白眼抬手上去就给他一个大脑拍,横眉道:“我用你说他活着?我是让你看他的伤。”
“属下……属下又不是大夫。”张三小声委屈巴巴地道。
“我知道你不是大夫。”周鸾气不打一处来,咬着牙扫了一眼瘫坐在地上已经吓傻了的老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