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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侵入的少女带着泪,回拥了她,但也不再呼痛。于是她放心地动作起来,进出之间带出更多的春水。
方鉴曾以为,死不过是一瞬的痛和永寂的意识。但这一刻,她被重重叠叠的浪潮不停地推高又落下,快感堆在一起让她的脑子变得混沌,让她欲生欲死,她仿佛忘记了一切,只被那一根指头支配。那是她的恩人给予的,她没有选择,只能跟着那人的节奏走。这算什么呢?是痛苦吗?也不是。是折磨吗?倒也算不上。是欢愉吗?是快乐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还是那个方鉴,却也不再是。
她顺着欲望迎合高云衢的动作,全盘接受高云衢给予的一切,全然忘记了自己是谁。
*南天春雨时,那鉴雪霜姿:你在南方春天的雨后玩竹,怎能看到它不畏霜雪的英姿呢?薛涛《酬人雨后玩竹》。很应景。
第2章 看着。记着。
次日醒来的时候,方鉴盯着床顶的花纹发了很久的呆,她的记忆有些模糊,不记得最后是怎么到的这里。
这间屋子很大,摆设儒雅又贵重,大约是高府的客房吧。
她试着动了动身子,不想整个人酸软无力,才起了一点又倒回下去。身上倒是干净清爽,也换上了干净的衣物。
外间有人听见动静推门进来。
“谁?”方鉴揪紧了被角,心下有些慌张。
进来的是个姑娘,看衣饰是府上服侍的人。
“小娘子,”来人见她警惕,远远地站了,微微笑着与她说话,“我叫绣竹,大人唤我来服侍您,往后有事您吩咐我就好。”
绣竹是个开朗活泼的姑娘,年岁与方鉴相仿。
方鉴稍安,问道:“绣竹,你知道昨日是谁送我来的吗?又是谁替我……”她红了脸,有些说不出口。
绣竹明了地笑笑,道:“是大人抱您回来的,擦洗换衣亦是大人亲手办的。”
方鉴彻底羞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