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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2页）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赵婉清觉得分外疲惫。梦里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在房顶上肆意自慰的情节却牢牢地烙印在了心理。赵婉清在睡袋里翻滚了好久，才爬起来洗漱。

王彦明和齐娅也已经起床了，正在帐篷外，训狗。

王彦明手里拿着一盒饼干，对齐娅说：“1号姿势。”

齐娅双腿微微分开，跪直身体，双手背到背后，摆好姿势后朝着王彦明汪汪叫了两声，王彦明便拿出一颗手指饼，喂到齐娅嘴里。

等齐娅咽下去，王彦明又说：“2号姿势。”

齐娅俯低上身，臀部翘高，双手垫在额前，趴跪在那里，王彦明看了会儿，才踢了踢齐娅挤压着地面的胸，齐娅又跪直起来，从王彦明手里领到了一块饼干。

赵婉清从另一边走到卫生间，有些放空的刷牙。

等到早餐的时候，齐娅又被留在了帐篷口，白天了，赵婉清可以清楚地看见齐娅是被狗链拴在了帐篷旁边一个低矮的拉环里，狗链留得很短，也就是说齐娅想要跪直身体抬高头都做不到。

原本的赵婉清要是看到这样的场景，少说也要吐槽两次的，今天早上她内心的bibi机关好像被关上了，她有些沉默地吃东西，只时不时会看向齐娅，又连忙移开视线。

察觉到赵婉清的异常，王彦明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状若无意地问：“你昨晚做了什么梦？”

赵婉清被问懵了，梦境里的片段在她脑海中飞速再现，她涨红了脸，心想：不是吧？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难道他还能知道我昨晚会做春梦？

王彦明看她害羞，扬了扬眉，问：“春梦？”

赵婉清心如擂鼓，又羞又不可思议，问：“你你怎么，知道？”

王彦明也学她压低声音，说：“你昨晚叫得好大声。”

赵婉清慌得放下了早餐，腾地站起身：“不可能”

王彦明眼含笑意地看着她，赵婉清又不确认了，难道自己真的在做春梦的时候还叫出声了？她说了什么？梦里详细的情节已经不记得了，但是昨天被刺激大发了，齐娅乱叫的那些“爸爸操死我”“操烂母狗的骚逼”什么的，能大声到王彦明都听见还拿出来取笑，不会自己也叫了类似的话吧？

赵婉清有些手足无措地站着，王彦明一派淡然地继续吃完了早餐，吩咐道：“把这里收拾干净。”

然后施施然走了。赵婉清自己站着冷静了一会儿，才垂头丧气地收拾了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