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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算每天打三份工、零下三十度的天气住在没有暖气的废弃楼房里,吃别人的剩菜剩饭,他都没联系邓隋辛。
苦日子可不是那么容易过的,没有母亲庇护、没有家的温暖,更没有物质的保障,那种日子简直就像是在渡劫。
所以当邓隋辛这个反复说着爱自已的傻子,像个愣头青一样的找到自已,不管不顾的扑到自已怀里里,哭着说:“我好想你。”
拥抱的那一刻,他开始贪恋起了那种虚无缥缈的温存。
温暖的拥抱,忘情的拥吻,让他不安的心变得渐渐安宁下来,他们变得暧昧起来。
最出格的时候,他趁着邓隋辛睡着,偷偷吻了邓隋辛的脸颊,却被当场抓包。
那晚邓隋辛抓着这事不肯放过他,一定要他给个交代才算。
他没说话,敷衍着打算糊弄过去,他无措极了,他需要静一静。
可邓隋辛并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
万万没想到,邓隋辛居然自已给自已下药,还顶着那双意乱情迷的眼睛对他说:“酒店后门现在有一群男模,只要一个电话,不出十分钟,就会有人出现在我的床上。”
“邓隋辛,你要敢胡来,我就废了你。”
“你废啊,来呀!”
一石激起千层浪,从那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彻底变质。
尽管他总是强调,那晚情况特殊,要邓隋辛不要多想,可邓隋辛哪里肯放过他,不依不饶得非要个名分才算。
以至于最后大吵一架,不欢而散,连朋友都没得做。
再次遇见,便是在安悦娱乐了,那时候是邓隋辛的母亲梁女土,拿着五百万来找他,说是她儿子的心状况不太好,时间久了,抑郁症恐怕会找上门,希望他能和邓隋辛一起去当练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