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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丞相上门（第2页）

暮色渐浓时，摊位前只剩几个老主顾。夏紫月收拾陶罐，忽然看见街角槐树后闪过玄色披风——是顾沉渊。她故意将半瓶灵泉水泼在雪地上，引得路过的野狗们集体狂吠，追着那道披风跑了三条街，传来“哎哟”“救命”的惨叫。

“让你总盯着我的药摊！”她对着夜空吐舌头，忽然想起陆明修提到的淑妃。灵泉空间的石壁上，有句小字写着“灵泉可通心窍”，说不定能治宫里的疑难杂症。她摸着肚子，腹中的小生命似乎动了动，像是在给她鼓劲。

回到将军府，母亲李氏正在灯下抄医书，看见她带回的玉牌，眼眶突然发红：“这是你外祖母给我的及笄礼……”话没说完就被夏紫月抱住，灵泉水顺着指尖流进母亲脉中，痨病引起的咳嗽渐渐平息。

“娘，明日丞相府的马车会送药材来。”她指着玉牌上的“长乐”二字，“以后咱们的‘长乐堂’，就用这个做招牌，让全天下的后宅女子都知道，被克扣的嫁妆能要回来，被偷走的药材也能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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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摸着女儿的头发，忽然想起夏将军出征前说的话：“若我战死，月丫头定要像她娘一样，做个能在刀尖上跳舞的女子。”此刻看着女儿眼中的光，她知道，这灵泉空间不仅是保命符，更是女儿披荆斩棘的利剑。

深夜，夏紫月坐在井边，将丞相给的黄金匣子沉入灵泉。金光闪过，匣子表面竟浮现出药田的地图，正是她白天在空间里新开辟的区域。她忽然轻笑，原来这匣子也是母亲留下的信物，与灵泉空间相辅相成。

九皇子府内，肖景容看着密报上“丞相府求购秘方”的字样，指尖划过“长乐玉牌”的描述，忽然想起夏紫月腰间的玉佩。烛火下，他案头的东珠朝珠微微发烫，珠子上的“长乐”二字，竟与密报里的玉牌纹路一模一样。

“原来如此。”他忽然轻笑，终于明白为何夏紫月总能化险为夷，为何她的药能让百姓疯狂，“灵泉现世，必生异象——看来，本皇子的棋局，该把这枚棋子摆到更关键的位置了。”

西街的雪停了，夏紫月站在灵泉空间里，看着新长出的“笑忘忧”草药在荧光中摇曳。她知道，明日丞相夫人服药后，定会笑逐颜开，而她的药摊，也将从西街走向更广阔的天地——或许是皇宫，或许是边疆，无论哪里，都挡不住带着灵泉和笑意的脚步。

“宝贝啊，”她摸着肚子，看着空间里蹦跳的三花猫，“等你出生，咱们就带着灵泉去闯皇宫，让那些总板着脸的妃嫔们知道，笑，才是这世间最厉害的药。”

话音未落，灵泉突然泛起涟漪，水面倒映出未来的景象：金銮殿上，她抱着孩子坐在龙椅上，下方文武百官笑出眼泪，而肖景容单膝跪地，手中捧着的，正是刻着“长乐”二字的传国玉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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