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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3页）
这时，他忽然明白了那些难言的瞬间。
为什么祝瑶愿意为他布置贵宾楼，他会感到不快。
为什么祝瑶愿意读祝福语，他会如此生气，找借口改日再议。
为什么祝瑶死了，他会难过会伤心流泪。
成婚五年，无数的温存和恩爱，原来他早就不知不觉爱上了她。
他们曾经度过那样一段甜蜜的时光，他们还说要孕育生命。他曾经也那么期待可以和祝瑶拥有一个孩子。
但他也太恨了，他无数次用那些仇恨来提醒自己。那些仇恨就像斧子，将爱斩碎了。
爱恨交织起来，反而没那么鲜明。
如今他恨透了自己，恨自己从前想尽一切方法折磨她、侮辱她，是他的刻意放纵才让别人有了欺辱她的机会。
回到祝府，温翰跪坐在祝瑶的尸体面前，几乎快要被悔恨逼疯。
“阿瑶，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是我误会你了，是我恨错你了，你明明是那么好那么好的一个人。”
从前他要报仇，可是一命偿一命，他的仇早就报完了。
后来施加在她身上的那些伤害，不过是他的恐惧，他恐惧祝瑶因此离开他，他从前孤苦伶仃地苦了那么多年，他不想再一个人苦下去了。
如今温翰真的后悔了，那个人却已经不在了。
若是他早一点知晓一切，会不会有转圜的余地？
可是祝瑶永远地离开了，他对她的亏欠，再也无法还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