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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癸八嗓音沙哑。
“娘子怎幺了,为何大白天在这里发浪?”我故作疑惑,一只手覆上死士胸膛,感受那个饱满的弧度,“是不是这里有些瘙痒?”
“……”癸八避开我的目光,“……是。”
“哦?”我恶意地拉动两枚金制的乳夹,“那娘子说,是怎幺个痒法呢?”
癸八满脸通红:“就是……痒。”
我揪住他的乳头,狠狠掐下去。
癸八猛地一抽。
“娘子不乖哦。”我慢条斯理解开裤子,“是里面痒呢,还是外面痒呢?是单单只痒,还是痒中隐痛呢?娘子不说清楚,为夫怎幺对症下药,帮你止痒?”
“……下奴不知。”癸八迷乱道。
我坐在癸八腰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噼里啪啦活动一下指关节,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
癸八的头猛地偏向一侧。
“娘子应该自称妾身。”我温柔道。
“……妾身不知。”癸八喘息着。
我反手又扇了他另一侧面颊。
癸八唇角沁出血丝,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那目光似乎带着几分疑惑和委屈。
“为夫只是想追求对称美。”我冲他安慰地一笑,揪起他两只乳夹,“娘子既然说不清楚的话,为夫只好先给你打一针,看看有没有效果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