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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比徐祁舟身边更安全的了,符旗一直以来都这幺想。
可现在,当符旗被徐祁舟要求与他面对面,并让符旗学着自己用手将yin唇往两边捏着拉开,再慢慢对准了他的Gui头往下坐时,符旗只觉得也没有比徐祁舟身边更危险的了——他带着他尝了几口青苹果,再怂恿他往伊甸园的那颗树上爬,告诉他那树上的苹果才是最饱满最香甜的,还告诉他不要怕,他会陪他一起,手把手地制造秘密,嘴对嘴地喂食禁果。
徐祁舟的rou棒粗硬,从他半褪下的内裤里竖直地往上戳着,符旗只顾着盯住了他蘑菇状的Gui头,两腿分开踩在床上,支撑着上身慢慢下降的动作,他看不见自己底下的那个小肉洞,他只能凭借从小肉洞里一丝丝滴坠下来的透明yin液,判断着自己应该往前或是往后移。
符旗因为很少参与男生的群体体育运动,成天地捂着那身皮,肤色快要接近纸白,而符芝又怕他少运动,身体素质跟不上,三餐和补品都给他吃了不少好的,于是便造成他现在有点浮于表面的健康假象,光白的皮肤被虚肉撑得饱满,上手捏捏才知道都是软乎乎的,他那两条分开的大腿,内侧看着是如一般男生那般,有着无尽活力与力量,其实是一点肌肉也无,稍微碰一下他顺滑的腿侧弧,那肉就微微弹晃起来,像椰汁味的奶果冻,肉感比之富人家惯养出来的胖幼女有过之而无不及,下肢力量比之也强不了多少——因为又胆怯又紧张,往下坐的动作被符旗放慢再放慢,两腿已经坚持不住,开始打起小抖了。
徐祁舟垂着头,往下的视线快要凝固,说出的话听着都很有耐心,要他的好旗子不要怕,不着急,急了会疼。握在符旗腰上的手却一点回头路都不给他留,只摁住了往下压,在还有半指节的距离时,他看到符旗抖个不停的两腿,知道这个胆小鬼还在做最后的逃避,暗暗用手指在他后腰——在他的旗子最怕痒的地方,贴着皮肤,用风吹过的那种力道,微微抚了两下。
然后符旗便在还没来得及缓过来的急喘中,惊惶又突兀地,短促哼叫了一声,带着被Gui头猛然顶上屄口的哭腔——两手松开已经被摊得过开的yin唇,撑在徐祁舟坚实的小腹上,一下子跪跌下去,脚掌分别贴在徐祁舟的大腿外侧,小腿横折,贴在床面上,膝盖在往外大大张开的大腿最外侧顶点,大腿内侧无用的两块肉晃荡着,在快要贴合的最上面,夹着让它们无法彻底贴合的那根东西。
徐祁舟在自己耳边说话,符旗却只能断断续续听到他的粗重喘息,身体的所有感官知觉好像都因两腿间被一个肉凸子过于原始的入侵而短路,不管徐祁舟在说什幺,他只是伏着上身一个劲摇头,努力压着徐祁舟的小腹,撑直胳膊,好让自己不要再往下坐——疼,只是这样就已经叫他疼出眼泪了。他想要那个东西出去,可自己那个被破开的地方好像不知痛似的,或者说像就喜欢这种野蛮又丑陋的痛,徐祁舟小心地使着劲往里顶,自己那没有廉耻的小洞就肆意迎合着,也不管那边缘的薄肉已经被撑到能看到迅速充盈的血丝。
徐祁舟额头往下流着汗,才进去了半截Gui头,就这幺困难,原本以为旗子yin道里流出的自体润滑yin水已经够了,实在是那个地方太小,女阴在那根半残男根的挤占下,性功能虽然渐渐成熟,形状却只能发育到未成年幼女性器的程度。小腹上吧嗒吧嗒滴落着旗子的眼泪,徐祁舟只能稍微停一停,抚摸他的后背,将他的胳膊拉着扶到到自己的肩头,好让自己伸手探下去,去揉他的yin蒂,用额外的快活缓解他的疼痛。
符旗的哭是无声的,他的喉咙得用来不断深呼吸,下半身只是夹着好不容易挤进来那点肉凸子,就已经从里热到外了,私处的肉不断地蠕动,所有触及到徐祁舟性器的皮肉里都像被注射了兴奋剂,再一点点地用被yin及过的表皮神经,将这种兴奋顺着血流和细胞挨个传递,心跳个没完,耳膜里像装了热气球,徐祁舟的呼吸让这个热气球里的火旺旺地烧起来。
底下原本是疼的,直到现在符旗的眼泪还没法停下来。
的确是疼的,但当在身体里持续酝酿着的快感后发来袭,当徐祁舟那被他的屄洞吞进去的马眼在他的屄口一点点吐出雄汁,当徐祁舟含着他的舌头轻轻吮他的唾沫,当徐祁舟用手指夹着他的yin蒂,将它揉到红胀挺起,符旗那用来不断深呼吸以此来缓解痛感的喉咙,又发出了别的声音。
听着像哭,闷闷的哭,像发情的病母猫,没力气将骚吟叫出声。
而他的情动来得晚了些,徐祁舟现在只顾关心他的疼,给他抹眼泪,给他揉yin蒂,却只不给他更多的阴茎。
符旗渐渐停了哭,搂着徐祁舟的脖子要接吻,他不懂得求欢,他被自己对情事的胆怯置于了情事也不敢再来找他的困窘境界,他以为徐祁舟比他懂得多,至少自己这些暗示他会理解。结果徐祁舟一边吻着他,一边撸动起自己留在外面,没法插进去的那部分茎身,想要早点结束今晚由于自己心急而导致的残局,好早点让符旗安心睡觉。
符旗察觉到了这个人的意图,内心焦躁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冲动之下抬起pi股将留在自己屄口的那Gui头顶端也滑离了出来。
徐祁舟正想着“好了,让自己心急,今晚连撸射在旗子屄里的报酬都拿不到了”的时候——符旗的两手也握了上来,握着靠近Gui头的那部分,重新撑起腿坐下来,平开了胯,用屄口抵着自己的马眼磨。
徐祁舟看他,他却不看自己,只垂着眼,前前后后地摆着臀,让两人性器轻轻浅浅的接触着,Gui头一开始在外面戳来戳去地滑动,徐祁舟不知道旗子想要干嘛,以为是他疼过劲了用这种方式报复自己的性器给他的疼痛——怎幺不是报复呢,徐祁舟的Gui头不住地胀动,阴茎硬邦邦地被符旗握在手里,却也不敢再往里顶——旗子刚刚滴落在他小腹上的眼泪还有湿意,他怕他又哭。
可当符旗握着他的阴茎让Gui头顺着他自己的yin蒂,划开合拢在一起的yin唇,徐祁舟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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